柳瑞妍现在的心情好到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人现在很开心’的程度。
虽说最近已经安静很多了,但平时至少也是面无表情,要不就是浑身散发着令人不快的气场’监督’员工工作的她,今天居然愉快地哼着歌,晃着二郎腿轻轻摇晃。
“敏硕啊。你没什么头绪吗?”
“我怎么会知道呢?”
“不是,但毕竟你是最……算了。”
见我假装没看见适度地回答,宋大叔欲言又止。
‘最’字后面能接的词可太多了。
最受关注、最被欺负、年龄最接近、说话最多。
问题在于这些全都不是正常的人际关系,只是单方面的职场霸凌罢了。
“她这样反而让人不安。该不会又要出什么事吧?”
“什么事?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吗?”
“别提了。前年柳组长刚来的时候,有段时间心情很差突然好转。持续了两天吧?结果不知怎么第二天就突然翻脸了。当时要是倒霉的话估计有人要被开除。有个跟你一样被盯上的家伙当场就辞职了。”
这还是第一次听说。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得小心点了。”
理所当然地,没人把柳瑞妍这种状态和我联系起来。
除了持续不断的霸凌停止之外,我几乎没做过任何值得怀疑的事。
工作结束后,我坐上了提前等候的柳瑞妍的车。
柳瑞妍依然保持着愉悦的表情。
“你笑得这么开心反而让大家很不安。”
“嗯?”
“听说以前也有像今天这样看起来心情很好,结果突然翻脸的时候?”
“什么……啊,想起来了。”
“当时是怎么回事?”
“刚来这儿不久的时候,我跟父亲保证这次会安分守己,请求至少让我在展厅里工作。当时他说再等等看,我以为能成,结果最后还是被拒绝了……”
?
“脾气倒是变了不少嘛。”
“嗯……”
虽然回答了我的问题,但柳瑞妍似乎对这种话题感到害羞,耳尖微微泛红。
“您现在就要直接去我家吗?”
“难道你还有其他地方要去?”
“我没什么特别安排呢。”
“那就直接走吧。”
“好!”
柳瑞妍家位于车程三十分钟左右的公寓小区。
确实和老家那些廉价公寓不同,楼栋高耸,地皮整洁。
小区外围还整齐分布着餐厅、咖啡馆和便利店等设施。
字面意思上的富人区感觉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