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娇傲仙下身赤裸,浓腻的乌卷毛下流的长在洁白似雪的冰肌香肤上,有股别样的骚媚,油腻又亵渎。
若是外貌骚浪,气质也淫臭还能理解,当然也就没多大惊喜,是理所应当的亢奋点。
然而,杨清凌是何等冰清玉洁,霜艳绝尘,光是她屹立在人堆,那高大威严的美貌便如苍鹰桀骜,不得渎念。
向来是她挥动蔑慢来扫荡那些不起眼,无需关切的庸俗人。而那些庸俗人对杨清凌得存在却即害怕又向往,个个自卑的张仰,爱意扭曲地发烫。
于他们而言,所谓九霄天的仙女,都抵不上杨清凌随手的酥香。
他们也无法得知,心中与绝对挂钩的清冷神只竟是下身闷骚涩情,仿佛最为淫荡雌臭的黑毛肥逼。
此刻甚至…
“姐你可算湿了呢,淫水都流到腿上了。要不…我帮你…啪!疼!”
要说李陶阳同那些人没两样,都在外在看她如圣洁不可亵的仙子,全然没想过肉体是那样馋人淫腻。
可仗着亲弟弟身份要急不可耐,被她寒冽的眼神仰视,一巴掌打碎了青年美梦。
虽然下边的乱象并非杨清凌能控制的,她的确燥热不堪,以至于蜜液直流。
但那小事一桩,实在不值一看。
何况让他来?
这个强奸犯能有点好心思,无非是满足他自己那点淫欲,要是真为他看了先河,以后不得得寸进尺,屡试屡犯。
这次是因为对他的态度实在恶劣,明明一直注意着他苦劳的模样,非得把自己束之高阁,脱离实际来蔑视,瞧不起他……也该审视下自己了。
明明自己是靠他苦劳,抛弃他自己的青春年华,意气风发,以变臭变糙来满足自己高贵优雅的大家气场,自己有什么好高傲的?
杨清凌只是承认了。
“你这条狗少以为我是你想的那种女人,即便没有女人头衔,我还是你姐姐,我都想问问,我们家怎么会教出你这个丧心病狂的强奸犯?”
“你说你平常老老实实的,一直是姐姐熟悉的小家伙。怎现在成了这个鬼样,啊!你倒是向姐姐说清楚啊,谁教你这么做的?”
在讪讪然中,耳朵被揪成了皱巴巴,李陶阳五官狰狞,却又恐惧于莫名的威压,而不敢违逆。
“疼疼疼!姐,姐姐,我以后不敢了,不敢了,求你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杨清凌比他要高,所以揪着耳朵,他怕疼得顺着踮脚,试图减少钻心的疼。
但眼下是姐姐的调教,尽管没穿裤子,却是淫而不宣,只剩寒霜呼啸。
直到许久,李陶阳和杨清凌趁着没人,终是回到了人潮人海。顷刻间,此起彼伏的惊讶,艳羡,怒火倾泄于李陶阳。
“对啊,我姐她美的不可方物,呵呵!谁能见到她温柔的一面!是我!被宠溺的是我!你们的冷女神,我姐她帮我口交!第一次的口交!还喝了我精液呢!”
李陶阳自傲不已,带着趾高气扬。
杨清凌欲走,自是无话再续。已经够多了,好好教育了他一番,就他那嘚瑟样,还不是装作无事发生的捂着耳朵,疼吧,疼死你才好呢。
“姐!”并没走出太远,李陶阳说,“记得,不准和他交往,还有不准打工。我会努力的,你尽管享受!”
看他捂着耳朵好笑的样,杨清凌叹着叹着,惊心动魄地笑了,“你最好赶紧走,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的。”
她攥紧拳头,“还是说,你又想要了?”
李陶阳一溜烟影无踪。
天边烈日渐睡,火灿灿地渐渐弥漫,屏幕上显示三点,回家就四点了,去买点菜吧。
今天…是不错的一天。
有人说物极必反,我看未必,哈哈,姐还是处女,要是按照这种发展继续下去,我也能破处…那是什么感觉?
想了想,李陶阳打起寒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