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靠在床头,身子侧躺着,脑袋落在松软的枕头上,两手举着手机。
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把她精致的五官照得忽明忽暗。
她穿了条米白色的真丝睡裙,轻飘飘的料子贴在她丰腴的躯体上,像第二层皮肤,从肩头到腰肢再到大腿,把那道成熟女人独有的、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无所遁形。
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睡裙里头空荡荡的,没穿胸衣。
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沉甸甸的,在薄如蝉翼的丝料下顶出两粒若隐若现的凸起。
我蹑手蹑脚爬上床,从后头凑过去,下巴颏儿搁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跟她一块儿看那屏幕。
手机屏幕上花花绿绿的,小人儿跑来跑去,技能的光效闪成一片。
她操控的法师正在中路跟人对线,左右腾挪,走位风骚。
我看了几眼,忍不住指点江山:“妈,你那个技能放早了,应该等对面交了控再——”
“你给我闭嘴。”妈妈头也不回,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一顿狂点,声音凉飕飕的,像秋日里浸过井水的刀片,“再叨叨我把你嘴缝上。”
我立马识趣地噤了声,但还是赖在她肩头不肯走。
游戏里“FirstBlood”的音效炸响,妈妈的队友挂了。
她“啧”了一声,肩膀绷得紧紧的,手指点得更快,都快要把屏幕戳出火星子来。
我趁她分神,把整张脸埋进她的头发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妈妈头发里有股淡淡的香味,不是洗发水,也不是香水,就是她自己的味儿,暖暖的,甜甜的,混着一点点奶香和成熟女人特有的荷尔蒙气息,直往我鼻子里钻。
那味道让我心跳陡然漏了一拍,紧接着就跟擂鼓似的,“咚咚咚”地撞着胸口,越撞越快。
游戏里又传来一声击杀,这回是她拿的人头。
妈妈的肩膀松下来,像只餍足的猫一样舒展了一下腰肢。
她这一动不要紧,睡裙的领口被带得微微敞开,我居高临下,视线正好落进去——天哪,那一片白得晃眼的软肉,被侧躺的姿势从中间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团被温火慢炖的、颤巍巍的布丁。
我脸上“腾”地就烧了起来,热度从脸颊开始,一路蔓延到耳朵尖,又顺着脖子一路往下,涌到小腹,最后变成一股沉甸甸的、蠢蠢欲动的压迫感。
“妈……”我贴着她耳朵根子叫了一声,声音不自觉就放软了,带着点跟大人讨糖吃的黏糊劲儿。
“嗯。”她应了,但声音轻飘飘的,像是从另一个房间传来的回音。她的魂儿仍在手机里,手指在屏幕上点来点去,补掉一个又一个小兵。
我壮着贼胆,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丝料,她腰上的肉又软又温,我的掌心贴上去,刚好陷进那道柔和的弧线里头。
我得说,妈妈的腰算不上那种盈盈一握的细,生过我之后,那里有一层软乎乎的肉,丰腴而饱满,但恰恰是这种弧度,抱着才格外踏实,不像那些骨感的女人硌手。
妈妈没推开我,拇指还在屏幕上飞快点着,对我的动作完全无动于衷,仿佛我只是个自动寻路的挂件。
我的手在她肚子上停了一会儿,见她没反应,贼胆就肥成了贼心。
我开始慢慢地往上挪,手心贴着那滑溜溜的丝料,隔着睡裙描她的腰线。
指尖先是在她腰侧那块最柔软的地方打着转,那里的皮肤因为痒而微微收缩了一下,于是我顺流而下,滑向她身体的另一座高峰——臀部。
妈妈的臀简直是造物主的恩赐。
我的手掌覆上去,那肉又绵又弹,掌心满满当当地陷进去,被那温热的弹性包裹着。
隔着真丝,我能清晰地描摹出那两瓣丰硕臀肉的分界线,它们如此饱满,以至于侧躺时,上面的那瓣会微微往中间压,挤出一道深邃的臀沟。
我张开五指,让那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捧着两团刚出炉的、冒着热气的白面馒头。
“别闹。”妈妈这回开口了,语气淡淡的,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但身子没动,手机也还举着。
屏幕里传来团战激战的音效,乒乒乓乓,热闹得像过年放鞭炮。
这种被她忽略的滋味反而让我更加躁动。我故意充耳不闻,手从她腰侧滑过去,沿着肋骨继续往上走。
这回我摸到了她的胸前。
隔着睡裙,我的掌心陷进了那团巨大的软肉里。
入手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敲了一记闷棍。
它太大了,我一只手根本罩不住,只能托住那沉甸甸的下半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