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水响。
随着剑柄的粗暴没入,原本积攒在里头的精液,瞬间被这不速之客生生挤兑了出来。
大股大股的浊液混合着江绾月本就泛滥的蜜水,溅落在上官持素握着剑身的大手上。
她整个人被这根冰冷狰狞的铁杵顶得腰身剧颤,撕裂的痛感与酥麻的爽快绞在一起,身下的小屄此刻正被迫张大,拼命咬着那冷硬粗砺的剑柄。
欲灵根唯有阴阳交融方能化痛为欢,这冰冷的剑柄终究不是男人的热刃。
甜腥的淫味瞬间弥漫,上官持素呼吸一滞,甚至根本来不及注意到这原本应该让他恶心的液体。
原以为这女人早被亲弟弟玩得烂熟松垮,可此时入内的手感,竟比刺穿千年妖蚌还要滞涩!
竟逼得他用了内劲,才强行劈开那团贪婪的软肉,将这粗硕的铁杵一捅到底!
“松开……手,拿开……唔啊……”江绾月被这蛮横的一捣逼得泣不成声,娇软的身躯因为冷铁的强行劈入疯狂痉挛。
荒谬的痛楚中,江绾月暗骂一声操蛋。
这两人到底是不是亲兄弟?上官财哪怕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混账,可在床笫间,哪怕再怎么失控发狂,也断然做不出用死物活活糟蹋她的事。
而眼前这男人,全是这种高高在上、充满物化的傲慢凝视,这副既要发泄私欲又要端着高尚架子、把女人当做物件随意评判的烂德行,和现实世界里那些自大狂妄的恶臭bro有什么两样!
她本能地想要去拦住那柄带来恐怖饱胀感的凶器,纤长柔软的双手胡乱地抓着,最终按在了上官持素握剑的手背和剑身上。
娇软小手复上虎口的刹那,上官持素呼吸骤然粗重,胯下那根硬胀的凶物隔着布料,狂躁地猛跳了一下。
“滚开!”他一把打落她的手,又是发狠地到底一凿,伴随“噗嗤”一响,再次挤出了一大泡腥浓的男精。
看着亲弟弟留下的白浊被刮挤得四下喷溅,他不由咬牙怒骂:“死咬着不放,想靠一肚子精飞上枝头?你这只配被人倒弄的浪货,琅嬛金阙的嫡系血脉也是你能孕育的?!”
上官持素架着她腿的另一只手,猛地掐住胸前那团因惊叫而乱颤的雪肉,指缝里溢出大片大片的软肉,几乎要将其揉爆:
“他射在你里头的东西,我一滴都不会给你留!”
他握紧剑身,手腕猛地发力,那柄杀人的沉重玄铁,竟被当成了泄欲的粗硬肉柱,在娇嫩逼仄的穴肉里展开了发疯般的残暴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玄铁在逼仄的热洞里横冲直撞,誓要将这处被别人肏熟的领地彻底捣烂。
伴着泥泞水响,生生将内壁攀附的浓浊白浆全数刮挤出体外。
每一次发狠的深顶,粗钝的剑端都重重抵在最深处那颗娇嫩的宫口上,几乎要将那块软肉捅个底穿!
“啊……啊哈……要坯了……求你……拿出去!……呜呜……捅烂了……要被捅烂了…好痛……”
江绾月被捅得娇躯疯狂弹动,求饶声颠得破碎不堪。
“坯了才好!我今天就捅烂了你这处不知廉耻的骚肉,看你以后还拿什么去勾引男人!”
上官持素骂得恶毒下流,那张生得丰神俊朗、本该透着清修孤高的成熟面庞,此刻在深邃眼窝的阴影里全是被情欲侵染的暴戾。
他的视线却贪婪地舔舐着江绾月被蹂躏到失神的脸。
她哭得神智涣散,眼尾的泪痣靡艳得像要滴血,只看一眼,竟逼得他胯下那根硬肉胀痛得恨不得立刻崩断法衣!
他狠狠闭眼,拼命抗拒,却怎么也掐不断脑子里那段淫词浪调——全是隔着门,听她被弟弟肏得汁水四溅、求饶放浪的活春宫!
昨日他强行入定时才绝望地发现,自己满脑子竟全是她这副被操透的骚肉,甚至可耻地幻想着,若是换成他的巨物在这浪屄里横冲直撞,她是不是会爽得当场断气?
不……他怎么会对这个被同胞兄弟操透的破鞋,生出这等发狂的妄念!
定是这贱货天生淫骨,才隔着门都能用浪叫勾了他的魂!
是了,全是这女人的错!
只要把一切下作的欲念都推给这女人的放荡,男子那濒临崩溃的底线才能寻到宣泄的出口。
上官持素猛地发力,粗糙的剑柄带的内劲,死死钉进她最深处的软肉里疯狂绞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