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你借着酒劲儿想爬上在下的床,口口声声说愿与我永不分离,却转头又与你师兄海誓山盟”
“我这辈子,最恨变心之人。”
江绾月冷汗顺着脊梁滚落,指尖死死扣进掌心。
楼惜花偏过头看她,眼中带着一丝真切的欢愉:
“妹妹,瞧见了吗?这九人虽是极阴之体,却无一人及你半分媚骨。可惜你非不珍惜,非要叫那小子弄脏了这元阴。”
“今日结婴大吉,没个见证确实可惜。”
“且在这儿乖乖瞧着哥哥如何登仙,待哥哥破境,定要将你锁在胯下,再狠狠操烂你身极品血骨。”
江绾月哪敢应声,只能咬着下唇装死。
只见他指尖虚空一招,一盏通体幽黑、盘绕着紫金梵纹的长明盏破空而出,荡出一圈恐怖灵压。
天阶中品·梵玄净秽盏。
这是他从琅嬛金阙的赎金里指名要来的重宝,专司涤荡心魔戾气,聚灵精元,强渡雷劫。
他要借这法灯的霸道法则,强行剥离女修献祭时的血泪怨气,悍然欺瞒天道,只榨取最精纯的本源为己用。
有此等重宝坐镇气海,莫说结婴,便是日后强冲化神炼虚,也能保他灵台清明,万雷不侵。
法宝在空中陡然绽放,柔和的金芒垂落,瞬间将整个血阵笼罩在内。
那股积压的女子怨气在金芒下竟化作了浓厚温润的灵气。
楼惜花翩然落入九女臀部合围的中心,足尖落地的瞬间,血光与金芒在山巅交锋,半空竟隐隐有风雷凝聚,那是结婴在即的异象。
“好了,我们开始吧。”
话罢,大阵嗡鸣,光芒冲天而起,梅林间的灵气瞬间狂暴起来,疯狂卷入他的气海。
“楼……楼郎,你曾说要与我结为道侣的,你忘了么?”一名女修哭得梨花带雨,那双曾经盛满情愫的眼,如今只剩绝望。
“自然不会。”楼惜花轻笑一声,修长的指尖在面前颤抖的臀肉上暧昧地画了个圈,嗓音如泉水般温润:
“我当然记得。所以我现在,不是在带你‘灵肉合一’吗?”
“姐姐这一身修为,融进我的血肉里,我活一日,你便随我活一日,这不算永不分离么?”
他站在光芒汇聚的中心,优雅地解开腰间的玉带,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寝殿中准备歇息,而非在准备一场灭绝人性的掠夺。
衣袍球裙勼零?妻妻勼司儿捂之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已然全数怒张,青筋密布在暗红色的肉柱上,冠头顶开一股股淫靡的清液。
“魔头!你今日行此悖逆天道之事,我师门定会将你碎尸万段,教你永不超生!”
“你有点吵啊。”
他眼中笑意盈盈,定格在那个骂得最凶的女修身上,长指漫不经心地捏住那由于撅起而微微张合的阴唇缝隙,“就先从你开始吧。”
“虽然我连你的名字都记不得了,但别怕,疼过这一阵,你这一身的修为和生机,都会一点点融进我的血肉里……”
“等你死在我怀里的时候,我会亲手把你埋在折梅府的后山,让你年年岁岁,都看着我风流快活。”
两只大掌狠命掰开那挺翘的臀瓣,毫无半分怜惜,就着那女修惊恐的尖叫,那硕大的冠头,如同铁桩入土一般,猛地捅进了尚未开垦的、干涩的花径!
“你这畜生——啊!!!”
那凄厉的尖叫,宛若一枝开得正盛的红梅被骤然折断。
冷香散尽,只余残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