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执事堂,早已废弃多时的杂物仓库,肉体拍打的撞击声沉闷有力。
“啪!啪!啪!”
“呜……走开……拔出去……啊哈……不要了……”
每一声操弄都伴随着少女的哭腔。
江绾月整个人被粗暴地按在墙上。
陈岩川一手将她的后脑勺死死压在粗糙的墙面上,另一手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
男人明明都还穿着整齐,可江绾月的下摆却被粗暴地撩至腰际,露出那截雪白腰肢和两团被撞得乱颤的丰满臀肉。
那一对原本挺翘雪白的臀肉,此时被陈岩川扇打、撞击得通红发烫。
一根粗大肉龙,此刻正裹挟着大量白腻泡沫,在那处早已被操得红肿的小穴里狂抽猛送。
“说吧,好师妹……”陈岩川的呼吸灼热粗重,生生逼停了那阵狂乱的捣弄。
将发烫的巨硕伞冠抵死在娇软的宫口,带着惩罚意味,不紧不慢地来回重碾刮擦。
“噗嗤……咕唧……”
腿间水声啧啧,泥泞湿软。
“找齐修干什么去?嗯?”陈岩川的声音压得很低,语气里透着一股酸意。
“是我们兄弟俩没把你这口骚穴操够?这才两三日没弄你,就痒得发慌要勾他来肏?那小子的鸡巴比我的更硬?还是他也能把你这宫口肏的合不拢?”
“唔………关你屁事……。。啊,别,别顶那里……放开我啊………。。”
江绾月被那刻意碾压在敏感点的研磨逼得身体打颤,她不顾后腰传来的酸软,拼命扭动着腰肢想要挣脱这屈辱的禁锢。
她实在是大意了。
只差临门一脚的元阳便能筑基,她立刻想到那日送她入宗的齐修。
心道筑基的元阳这不就来了吗。
谁曾想她不过是刚踏入执事堂,问了一句“齐修师兄今日可在”,就被陈岩川抓了个正着。
她更没想到这陈岩川如此大胆,当场直接发了狠,把她拽进了废库。
“不关我事?”
江绾月的挣扎落在陈岩川眼里,不仅没有丝毫威慑,反而因为那臀肉的扭动,让夹着阳具的媚肉绞得更紧了。
男人冷嗤一声,心里是说不清的妒火,那紧贴着江绾月臀缝的腰猛地向后一撤,只留滚烫的冠头在穴口徘徊,紧接着,带着一股狠厉力道,将那根粗硬的肉龙,朝着那张翕张的穴口,带着惩罚的狠劲一劈到底!
“噗嗤——!咕唧——”
“啊!啊……哈!”
大量滚烫的春潮喷涌而出,将两人交合的部位淋得湿亮。
“呵,嘴硬。”陈岩川感受着那股绞杀般的快感,松开了按着她后脑的手,转而一把掐住她那的软腰,将她死死锁在自己胯前,“既然你这么缺男人,师兄今天非得把你这口骚穴射满射爽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