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我要沈岳山全部的信息。”
“成交。”
钱立回答得很快,快到像是不管方全提出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一般。
方全把着方向盘侧过脸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问,他只需要结果,至于过程并不重要。
。。。
房间里,简花花坐在沈简腿上,沈简没急着说话,手慢慢顺着他的背。
“叔叔。。。”
设备在手里攥了好久,终于按下去。
声音机械,可沈简听得出里面细碎的停顿,那是他按键时在哽咽。
“嗯,叔叔在这儿呢。”
简花花从沈简颈窝里抬起脸,眼睛朝着沈简的方向,嘴唇摸索着凑过去,碰到了下巴。
他顿了一下,又往上挪,找到唇角。
很轻地啄了一下。
眼泪就是从这里开始掉的,不是号啕,是一滴一滴,像坏了的水龙头一般,收不住。
他一边掉眼泪一边亲,每亲一下就按一次设备。
“花花。。。和叔叔在一起。。。”
“和叔叔。。。”
“只和叔叔在一起。。。”
沈简喉结滚了滚:“叔叔知道。”
他把简花花贴在脸上的碎发拨开,拇指蹭过湿润的眼尾:“乖宝宝已经告诉叔叔了。”
简花花点头,点头,又点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一直点头,只是觉得如果不做点什么,那些从胸腔里满溢出来的东西会把他撑坏。
他把自己塞进沈简怀里,手臂从沈简腋下穿过去,整个上半身贴近,这是他熟悉的味道。
家的味道。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等回过神,沈简的掌心已经贴在他后腰很久了,像一只温热的熨斗,把那些皱成一团的情绪一点一点熨平。
沈简开口:“乖宝宝,叔叔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简花花抬起头,安静地等。
“腺体。”沈简顿了一下,掌心挪到简花花肚皮那块薄薄的皮肤上,那里的手术痕迹早就随着大王花的成长恢复得平整光滑:“之前摘掉的,现在有办法装回来。”
简花花听着设备里念出自己的话:“就是。。。装回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