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塞琉斯说不了两句正经的就开始胡扯,牧闲青想起刚刚看到的简讯,忍不开口询问道:“你几个弟弟?”
问得有些突兀,但塞琉斯接受十分良好,甚至贴心的开口问牧闲青:
“你问的是我雌父知道的,还是我雌父不知道的?”
“一共?”
“啊,那我想想啊。”塞琉斯捏着点心,有些不着调的仰头想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算到底有多少。
牧闲青心中有个猜测逐渐成型,现在这种通讯受限的情况下,他能获知的信息有限,临走前利伯塔亚也没有给他明说。所以他现在有些好奇,塞琉斯他们追查里奥尔出轨到底查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
“嗯,雌虫的话,记不清了。”像是耍着牧闲青玩一样,塞琉斯许久之后才给出这样的一个回答。
就在牧闲青不爽的准备开口就骂的时候,塞琉斯突然正经的盯住了他。
“不过,雄虫的话,倒是有一个哦。”
牧闲青听到这个消息,忍不住顿了顿。
他第一次清楚的注意到塞琉斯的眼睛,他的眼睛颜色有点偏橙红色,本应该是一个明媚热情的颜色,但在此时,他却觉得有些冷。
塞琉斯的行为完全无法用常理来预测,牧闲青想不明白这样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怎么会长成这个样子。
就算他真的有个可以和他同谱系的雄虫弟弟,那他继承者的身份应该也是无可撼动的。
就在牧闲青还想再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塞琉斯已经吃完了点心,站起来拍拍手,兴致缺缺的准备回去了。
临走之前还不忘把他昨晚熬夜创作的最新著作给牧闲青发一份,非常真情实感的担忧他未来的婚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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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塞琉斯雌父不知道的雄虫弟弟。
一整句话一组合排列,牧闲青都能感觉出中间隐藏着的豪门恩怨。
皮特斯在外面藏这么一个小雄子是想要干什么?
是自己喜欢孩子,还是不满塞琉斯跟着自己雌君姓,但不论哪一个,最重要的是塞琉斯的继承权会收到一一定的影响,这对于塔利斯殿下来说,应该是难以接受的。
现在看来,凯瑟尔和伊瑟拉应该是查里奥尔的时候不小心把这些事给扯出来了。
猜到这里,牧闲青都已经有点麻了。
不得不说,凯瑟尔和伊瑟拉现在的处境已经不能说是不妙了。
皮特斯能在大主持的位置上稳坐这么多年,多少还是有点东西在的,这一下去上前就把人家老底掀了。
牧闲青躺进休眠舱里,想着回奥罗拉之后的事情,一个头两个大,安详的躺好。
他现在就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凯瑟尔和伊瑟拉加起来确实是有点东西。
到现在了,他俩还能活着给他发消息,估计除了反应快迅速转移之外,另一个就是做的干净,对面应该只是怀疑,没有证据不可能有虫族能光明正大的进维兰杀虫
之后的几天,塞琉斯依旧跟没事人一样,时不时地过来找他发疯,等到奥罗拉的时候,情感专家塞琉斯的每日小课堂已经从亚雌降到雌君带雌虫回来应该怎样应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