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认可的安全环境中,任何生物都是会放松下来,摇椅轻缓的晃来晃去,躺在上面的银发雌虫也慵懒的眯着眼睛,身上裹着一件米白色的绸缎质感的长袍,领口开的有些大,从牧闲青这个角度看过去,不仅可以看清对方瓷白胸口的那颗小痣,边上已经快要消失的齿痕也能看出一些痕迹。
他昨天晚上咬的,咬的有些重,到现在还没完全消下去。
喉咙有些发紧。
“在看什么?”
清冷的声音让牧闲青瞬间回神,居高临下的俯视视角并没有带来多少底气,心里没底,但他也知道怎么不让利伯塔亚生气。
“你和我一起去吗?”牧闲青开口时,赤脚踩在利伯塔亚的膝盖上,让摇椅稳住,“我想和你一起。”
显然这个回答是令利伯塔亚满意,牧闲青真的很知道怎么讨他喜欢。
“现在不太行,”正处于休假期的利伯塔亚随口扯道:“我没时间。”
无论是从哪一方面来说,现在都不是让牧闲青过度露面的时机,他需要一个合适的场合,以一个合适的形象出现在奥罗拉的社交圈层中,从而达到利益的最大化。
他不否认牧闲青对他的吸引性,也不妨碍他得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这并不冲突。
“你要忙什么?”
“正事。”
“。。。。。。”
你这几天除了跟我在床上鬼混,就是在床以外的地方鬼混。
一点正事儿也没干啊。
用荒淫无度来形容这段时间他都觉的太保守了。
在这所造型奇特,功能完善的建筑囚笼中,牧闲青也就是第一天情绪比较正常,兴致勃勃参观了一圈,之后的几天里,根本就、
然后就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权限。
他唯一拥有的权限是可以打开卧室的门。
利伯塔亚的卧室。
那他的用处就很明显了不是嘛。
他觉得他这几天表现的已经很不错了,非常上道,只要他俩在一起,牧闲青就往利伯塔亚身上靠。
就比如现在。
牧闲青已经不知不觉的又蹭上了利伯塔亚躺着的椅子,双人躺椅的空间很大,他偏偏要跟利伯塔亚挤在一起。
他这几天整天装的跟狗似的哄利伯塔亚开心,怎么也得要点好处了。
手抓着利伯塔亚体温偏低的手,像是握着刚从溪水中捡起的鹅卵石,时间久一点,就会染上自己的体温,就像这几天,只要和对方的接触足够的深,足够的久,低体温的雌虫也会短暂的拥有与恒温种相似的温度,甚至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