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珊珊后知后觉回过神,坐着没有动,眼神往病房移了移,问:“那个男人,是谁呀?”
“东国来的合作方,叫约翰。”陆星芒回她。
顾珊珊缓缓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哦,东国人啊,还以为
陆星芒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觉得她的状态很不对,“怎么了?你认识他?”
顾珊珊立刻摇头,“不,不认识。”
“对了。”顾珊珊又问:“他怎么住院了?”
陆星芒:“和人打架了。”
顾珊珊又问:“为什么和人打架?”
“被人当成鸭子调戏了。”
“啊?”
顾珊珊的表情有一丝龟裂,却也没多意外。
毕竟第一次见他,她也以为他是…傍富婆的人。
“那他被调戏,怎么被打的是他?”
陆星芒:“不甘受辱反抗就被打了呗。”
顾珊珊的表情更不好看了,甚至还有一丝丝嫌弃在里面,“他连女人都打不过。”
陆星芒干笑两声:“谁告诉你,调戏他的是女人。”
“啊?”
顾珊珊的表情彻底裂开,愤怒夹杂在嫌弃中,磕磕绊绊的道:“他,他,他是盖!”
陆星芒干咳了两声,也没为席慕城正名,拉着顾珊珊就出了医院。
—路上,顾珊珊的妊娠反应很大,每隔三分钟就干呕—次。
陆星芒拿水递给她的时候摸了摸她的脉象,觉得脉象沉稳,还不错就安了心。
“你平常反应也这么大吗?”陆星芒问她。
“平常还好,今天特别严重。”
尤其是在听到孩子他爹男女通吃之后,就特别严重,特别恶心。
有生以来,自己第一次一夜情的对象,就碰到了这么个玩意。
听说私生活混乱的盖都有性病,也不知道传没传染自己?
天呢,早知道在欧洲那次就不喝酒了,也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