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北鸣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顿吃了人均两千五,换成猫饭搞不好能吃到他入土。
还有那个墨玄,化成人形就纯纯是个败家玩意。来人界拢共没多久,出卖肉体做模特,好不容易赚点钱,大头全花在吃上了,恩格尔系数狂飙,一去不回头。
郁北鸣说:“那你一顿给我两千,我给你做到死。”
“成交。”墨玄答应得爽快,“虽然你这话说得不吉利,但本王希望你不要食言。”
不要食言什么?
做猫饭还是做到死?
。。。
到死啊。
那不就是一辈子吗。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你那么神通广大,还怕人食言吗。我就算食了言、咽下去了,你都得让我吐出来吧。
我有食言的机会吗。
但郁北鸣还是显露出几分不自然,一抬腿,走到了前面去:“撑死了,去公园逛逛消消食吧。”
郁北鸣不知道这天是从什么时候起结了猫缘,从早上的猫咖开始,一路都有猫相随。
此时到了公园,猫咪更是泛滥成灾。
他与墨玄并排坐在公园长椅上休息,脚边已经跪了一群,颜色各异,形态各异,唯一相同的就是望向墨玄的崇拜眼神。
郁北鸣知道那眼神不是看自己的,但还是浑身不自在:“回家吧,不逛了。”
“不是吃撑了,要消食么?”墨玄抬头看看月亮,“这才没走两步路。”
“消完了,”郁北鸣起身,“我要回家。”
“你想好了?”墨玄突然问,“我原本计划是快十点再回去,现在提前了一个多小时。”
“提前回家犯法?”郁北鸣问。
“也不是。只不过回去那么早,你爸妈肯定还没有休息。”墨玄评价道,“我们不好办事。”
办事。。。
郁北鸣屁股上顿时如有铁千斤,重重地,坠着他又坐回了长椅。
“急什么,”墨玄悠哉道,“本王给你准备的礼物还没收呢。”
“我不急,我觉得他们急。”郁北鸣指指地上的一圈猫,“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是母猫吧?看你那眼神就差下一秒嗷出来发Q了,你怕是难跟我回家了,估计她们能半路截胡你去酒店。”
墨玄叹口气,一挥手,一群猫此起彼伏叫了一阵,听上去是怪委屈的语气。再三交涉作罢,终于一步三回头不甘心地散去了。
“本王遣他们走了。”墨玄说,“收收你的醋味。”
郁北鸣眼神不知道看哪:“没吃醋。我陈述事实——你要送什么礼物,我准备好了,快送吧。”
于是墨玄两手一抬,摆出郁北鸣眼熟的姿势。他该不会是——
不等琢磨出个结果,果然头顶再次上演冰与火之歌,“嘭”一声,落下一大片水雾,像撑起一把透明大伞。
虽然是故技重施,该说不说,郁北鸣多少还是有些感动的。墨玄这么执着给他露这一手,怕是记住了他在电影院说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