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剑冢小院时,天快黑了。
哑叔还在熬药,炭火快熄了,他又添了几块炭。
林月瑶在照顾小雨,李小泉躺在另一张床上,睡着了,但眉头紧皱,显然睡不安稳。
“药材齐了。”苏辰说。
哑叔点头,比划:“怎么炼?”
苏辰没说话。
他走进屋里,关上门,然后进入当铺。
当铺里,器灵的声音响起:
“检测到玄阴花及辅药,可炼制‘阴符解药’。需要兑换丹方吗?”
“兑换。”
“消耗三日寿命。”
账簿上,寿命减少三日。
同时,苏辰脑子里多了一篇丹方——不是文字,是首接印在记忆里的炼丹过程,每一步都清清楚楚。
“炼丹需要丹炉。”器灵说。
“我没有丹炉。”
“可用当铺模拟炼丹,但消耗翻倍。预计消耗三十日寿命。”
苏辰咬牙。
“炼。”
药材从储物袋里飞出,悬浮在空中。
玄阴花、阴魂草、三阴露、寒髓玉粉……十八种药材,按照特定顺序,一样样投入虚空。
当铺里没有丹炉,但虚空中浮现出一个火焰漩涡——那是时间之火,用寿命燃烧的火焰。
药材在火焰中融化、混合、凝结。
苏辰全神贯注,按照记忆中的步骤操控。
这个过程持续了三个时辰。
当铺里没有时间概念,但苏辰能感觉到寿命在流逝——不是缓慢流逝,是像开闸放水一样,哗哗地流。
三个时辰后,火焰熄灭。
虚空中,悬浮着三颗丹药。
鸽蛋大小,通体漆黑,表面有银色纹路,像人的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