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砚执深眸中极快的划过某种情绪,沉默几秒:“您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二号早上就直接过来吧。”
季震霆闻言,满意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小执,你比以前懂事多了。”
季砚执半笑不笑,“我这边还有点事,我让管家送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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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盼万盼,在季震霆跃跃欲试的期待中,终于到了颁授仪式当天。
他一早便换上了最昂贵的手工西装,满头银发梳得光亮,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上世纪的英伦爵士。
天色刚刚亮起他就出了门,到老宅门口时,正好7点。
司机打开车门,季震霆一只脚刚刚踏在地上,一辆黑色迈巴赫也停在了主楼前。
季震霆微微一顿,还不知道来的是谁,季砚执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爷爷,您来了。”
季震霆下意识应声,结果却被另一道声音抢了先:“小执,你看我这身衣服行不行?”
姜明德身着墨色中山装,头发梳得整齐却不见油光,挺直的腰背更显松柏之姿。
季砚执走下台阶,来到他面前:“嗯,很精神,显得您都年轻了。”
姜明德笑得眯起了眼,“那是,这么大的场合,我们可不能给小季丢脸。”
季震霆看着爷孙俩面对面说话,浑身的血先是冲上脸,很快又凉透了全身。
就在季砚执准备带着姜明德进去时,一道忍无可忍的怒喝声响起:“姜明德,你给我站住——”
姜明德刚转过身,季震霆已经冲到了他面前:“季听是我们季家的人,你一个姓姜的,凭什么去颁授仪式?!”
介绍对象
姜明德脸上忽的扬起了笑意,仿佛等的就是这句话:“你问凭什么,就凭小季愿意叫我一声爷爷,这句爷爷你季震霆听得到吗,小季愿意认你吗?”
这句话直戳季震霆的肺管子,血压都上来了:“你算他哪门子的爷爷,你们姜家是养过他还是教育过他了?”
姜明德发出一道哂笑,“说起教育这事,我还真得感谢你,幸亏你没有悉心教养小季,否则你这棵歹竹还不知道要养出什么卑鄙无耻的笋来。”
这一番连嘲带讽,让季震霆额角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姜明德我警告你,你别给脸不要脸!”
“那巧了,这么多年我一直没给过你脸,你想要都没地方讨。”
“你……”
话音未落,一辆红旗轿车从大门缓缓驶来。
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两个西装笔挺的人:“季先生,你好,我们是负责接你们去大会堂的工作人员。”
季砚执说了声有劳了,然后转头对姜明德道:“爷爷,我们该出发了。”
姜明德用力地清了下嗓音,瞥了季震霆一眼,抬起下巴朝车子走去。
季砚执路过季震霆身边时,听到了对方发出咬牙切齿的声音:“季砚执,你是故意的。”
季砚执唇角轻勾,不紧不慢地道:“我好像没有给过您什么承诺吧,就算是有,我想它也可以像您曾经给我的那些权利一样,想收回的时候就收回。”
季震霆面色铁青,却一个字也反驳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