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衍:。。。。。。
安静了片刻,司尧忽然打了个哈欠。
“困了?”祁修衍问。
“废话,”司尧揉揉眼睛,“都几点了?”
他转头看了看窗外,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祁修衍一愣:“几点?”
“就是什么时辰。”
祁修衍想了想:“丑时过半了。”
司尧:。。。。。。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祁修衍,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丑时过半?”他一字一顿,“你拽我出来的时候,不是才亥时过吗?”
“嗯。”
“亥时到丑时,两个时辰?”
“嗯。”
“我们泡了两个时辰的澡?”
“嗯。”
司尧沉默了。
然后,他猛地从池子里站起来,溅起一片水花。
“你有病吧?”他瞪着祁修衍,须臾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因为手没有一直泡在水里所以并没有太大变化。
但随着他起身出了浴池,一低头——
“卧槽!这哪来的死了没埋的冤鬼?”
祁修衍看着他那副怒不可遏的样子,唇角止不住的扬了又扬。
一会后,祁修衍也上来了,走到一旁,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
司尧看着他,忽然开口:“祁修衍。”
“嗯。”
“你身上的疤,怎么来的?”
祁修衍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沉默了片刻,然后淡淡道:“小时候被人打的。”
司尧眉头微皱。
“冷宫里,”祁修衍继续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没有炭火,没有厚衣,冬天只能缩在角落发抖。”
“福安看我可怜,偷偷给我送吃的,被发现了,连带着一块被打了一顿。”
他转过身,让司尧看前胸的几道疤:“这是七岁那年,母妃被赐死时,朕扑上去护她,被侍卫用刀砍的。”
他又指了指腰间:“这是十二岁那年。。。。。。反抗时留下的。”
司尧沉默地看着那些疤,纵横交错,有些已经淡得几乎看不清,有些依然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