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呢?
司尧也不解释,只是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翘着腿等。
很快,玄影和墨刃都回来了。
玄影提着一小罐蜂蜜和一个小竹笼,里面密密麻麻爬满了红头大蚂蚁,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墨刃端着一盆温水,水温正好。
司尧站起身,走到第一名刺客面前。
那刺客昂着头,一副“任你千刀万剐我也不怕”的架势。
司尧拿起一根绣花针,捏在指尖。
“知道人体有多少个穴位吗?”他忽然问。
刺客一愣。
“三百六十五个。”司尧自顾自答道,“其中,有一百零八个是要穴,三十六个是死穴。”
“但这些,都不是最有趣的。”
他弯下腰,凑近刺客,声音压得很低:“最有趣的,是那些不致命,却能让痛感放大十倍、百倍的地方。”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中的绣花针已经刺入了刺客锁骨下方,一个极不起眼的位置。
动作快得几乎看不见。
刺客只觉得一阵细微的刺痛,随即——
“啊——!!!”
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刑房。
那痛感不是从针尖传来的,而是从全身每一个角落同时爆发。
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铁钎同时捅进他的骨头里,又像是整个人被扔进油锅,每一寸皮肤都在被活活煎炸。
刺客的身体疯狂抽搐,铁链被他挣得哗啦作响,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可那根针,只是轻轻刺在皮肉里,连血都没流几滴。
司尧拔出针。
痛感瞬间消失,只剩下残留的痉挛和冷汗。
刺客瘫在刑架上,大口喘着气,眼中满是惊恐。
“这叫痛穴。”司尧平静地解释,“不是死穴,不会要命,但痛感是普通伤口的百倍以上。”
他拿起第二根针。
“刚才只是开胃菜。”司尧看着刺客惨白的脸,“现在,我们玩点更有趣的。”
他转头对老头道:“记着,接下来我要刺的,是一组连穴,第一个,肩井穴下三分,斜刺入骨缝。”
针尖落下。
刺客再次惨叫,但这次的痛感与刚才不同。
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胀痛,像是整条手臂的骨头都在被砂纸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