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墨德叹气,想来他也拿袖袖没办法。
阿斯墨德按上玉枕戈的肩头,“殿下,得罪了。”
他们曾在不久前共浴,头发皆被浸润得潮湿。
浸润水汽的亲吻落在玉枕戈脸侧。
玉枕戈咬了阿斯墨德一口,阿斯墨德很记仇,要疯狂索吻回去。
玉枕戈也必将以牙还牙。
曾经在战场上无数次冰龙相见的二人,在孩子的注视下,唇枪舌剑地战斗,交换一个又一个被血腥浸透的吻。
亲到后面玉枕戈发现他石更了。
无论立场与三观如何南辕北辙,玉枕戈的身体似乎永远与阿斯墨德最为契合。
“我终于觉得还是留着长发有用。”阿斯墨德揉着破口fanhong的唇,有些遗憾,“这样的话,您亲我的时候是不是可以更温柔些。”
小鸟擅自开始为未来规划,“等到不打仗的时候,我就把头发留起来。”
玉枕戈并不领情,“留起头发是想求饶吗?没有用的,我一定会从早到晚都狠狠收拾你。”
阿斯墨德的嘴角,寡淡的弧度再次转瞬即逝。
“今天我要去一个不重要的会议点卯,算上来回的距离,大概在天黑后才回来。”阿斯墨德起身,军靴踩在囚室的地板上,铿锵有声。
阿斯墨德对他的主人报备行程,而后行帝国与联邦都通用的军礼。
“晚上见,殿下。”
“我给孩子们请了一天的假,一切就交给你了。”
……
阿斯墨德离开后,囚室的门再次与墙壁融为一体,角落的摄像头再次亮起红光。
不出意外,玉枕戈接下来的举动依旧会处于监视中,音像都会被然后传到某人的设备上。
玉枕戈冷脸对镜头“呕”了一声。
为了不让孩子们失望,玉枕戈不得不和阿斯墨德抱在一起互啃半天,嘴都快掉皮了。
阿斯墨德喜欢监视玉枕戈,觉得这样可以报复玉枕戈曾经对他的控制的话,玉枕戈也可以通过监控表达对阿斯墨德的厌恶。
为了充当不让孩子们失望的好爸爸,和阿斯墨德有除了左爱和调校之外的肢体接触,真得很恶心。
“a父!”
“您没事吧?”
双胞胎并不知道啊他们的a父是在演戏,再次展现相当的默契,不约而同跳下凳子跑回玉枕戈身边,神情关切。
男孩打量玉枕戈一会,发现以他为数不多见识的完全看不出a父如何了,即刻按上手中的儿童终端想要叫人,“勤务……”
通讯还没有播出去,就被玉枕戈制止,“不用。”
玉枕戈露出自以为阳光的笑容,“我没事的,小东篱。”
新的对话果然转移了孩子们的注意力,兄妹俩脸上同时流露出惊讶的神色,“您怎么知道我(哥哥)叫东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