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那个东西曾经是属于我的。
我觉得奇怪。
我努力开锁。
锁开了。
我伸手想去开门,可是,临到头,我又有些犹豫,我的预感告诉我,不会有好事发生。
我知道这种可能,我的预感一向如此,我的事情也几乎没有好事,我的心里很清楚。
我以为只是一次简单的,仅仅可能对个人有害的薛定谔事件。
我怀抱着巨大的恐慌,推开了门。
我唯一可以确认的是,恐慌并非出自我的内心。
我最后看见的门外,一片暗色的冷淡街道,数不清的红色眼睛就像长在一起的葡萄,挤在门外看着我。”
“我死了。”
卫道合上日记,对黑暗说:“真的,不用出去了,我们休息吧。”
黑暗点头。
卫道点烟问:“晚上这里必须锁门吗?”
黑暗说:“据说,夜晚不锁门,破坏公正的怪物就会找上门来。”
卫道点头。
怪不得死人。
他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这一次,卫道睡到日上三竿,直到黑暗喊他起来。
卫道迷迷糊糊从沙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首先给自己点一根烟,和着烟火气问黑暗:“怎么了?迟到了?”
黑暗说:“东西已经到了。”
卫道点了点头:“哦哦。”
他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清泉?”
黑暗说:“是。”
卫道起身洗漱,黑暗站在卫道不远处,卫道问:“东西呢?”
黑暗说:“在我这里。”
卫道问:“给我看看?”
黑暗交给卫道。
那是一个小小的瓶子,瓶子里面就是粘稠透明的液体,卫道看向黑暗问:“可以拔塞子吗?”
黑暗说:“可以。”
卫道嗅了嗅,里面确实是一股植物的清香,点了点头。
他问:“我带走了?”
黑暗说:“本来也只能你带走,我是带不回去的。”
卫道点头说:“也是,如果你在卧室休息都能得到梦幻树的东西,我也用不着特意去找梦幻树的位置了。”
黑暗笑道:“现在事情都办完了。”
卫道说:“算是。”
黑暗说:“尽快回来。”
卫道点了点头。
黑暗从卫道面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