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战终究还是知道了真相——妻子肚子里怀的,根本不是他的种。
暴怒之下,他狠狠扇了挺着大肚子的司马琴心两记耳光,甚至粗暴地将她推倒在地。
这一推,直接导致了司马琴心提前动产,被紧急送往医院。
……
“琴心姐……!”
我心急火燎地推开病房门,甚至来不及和钱慈惜她们多说,便直奔医院而来。
病房里,司马琴心穿着宽大的黑白条纹病号服,靠坐在床头。
那张向来柔美精致、如同古典仕女画般的脸上,赫然残留着未完全消去的红肿掌印,像一件完美瓷器上突兀的裂痕,令人痛惜。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秀发黏在苍白的脸颊边,更添几分憔悴。
此刻的她,褪去了平日的华贵端庄,显出一种楚楚可怜、带着病态娇弱的凄美,反而别有一种惊心动魄的吸引力。
“颜秀?你……你怎么来了?”司马琴心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慌忙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别……别看……好丑……”
“才不丑!”我快步上前,像对待易碎的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搂住她单薄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心疼与微微的恼怒,“琴心姐是最好看的!你这个笨女人……要不是钱慈惜打电话告诉我,我都不知道你住院了!”
感受到我的拥抱和语气中的关切,司马琴心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下,看着我又心疼又生气的表情,心头一暖,随即又有些畏缩地低下头:“宝宝……宝宝她……”
“别管宝宝了!”我打断她,捧起她的脸,指尖轻触那令人心碎的红痕,“没有了就没有了,你没事才是最重要的!疼吗?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在我心里,再多的孩子,也抵不上眼前这个女人的分量。
“可是……”司马琴心欲言又止,眼神复杂。
“没什么可是!”我斩钉截铁,“你才是我的宝贝,最大的宝贝!你平安无事,比什么都强!”我抚摸着她的湿发,声音低沉而深情。
“噗嗤……”司马琴心忽然笑了出来,这一笑,仿佛驱散了些许阴霾,活力重新回到她眼中,有了一丝往日的明媚。
“笑什么?”我想像往常一样拍拍她的臀,又心疼她刚生产完,手悬在半空。
“宝宝她没事。”司马琴心微笑着,将头轻轻靠在我胸口,用额头抵着我的下巴,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轻快,“临近产期,又是顺产,母女平安。”
“那你刚才那副样子是什么意思?!”我脸上顿时烧了起来,刚才那番深情告白岂不是自作多情?尴尬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我是说……”司马琴心改为轻叹,在我怀里深深嗅了嗅属于我的、令她安心的气息,有些迷恋,“宝宝以后……当不了龙家的大小姐了。”
“就这?”我哭笑不得,恨不得把这故意捉弄我的坯女人按在床上好好教训一顿,“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样也好。”司马琴心想了想,反而安慰起自己来,“就可以跟你姓了,不用叫别人爸爸。反正有我在,我可以做全职妈妈,好好培养她。”
她顿了顿,抬起脸,用那双依旧美丽的眼睛看着我,语气平静却坚定:“我要和龙战离婚了。你结了婚……我就给你做个没名分的小情人吧。爸爸可不要嫌弃我们母女哦。”说这话时,她脸上带着浅笑,温暖的怀抱让她感到久违的甜蜜与幸福。
这是她第一次生龙傲天时都未曾体会过的、充盈内心的满足感。
分娩的剧痛似乎在这个怀抱里消散了。
她已经做好了决定。
“做你的春秋大梦!”我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萦绕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却舍不得松开她分毫,“给我住到我家去!一辈子给我当老婆!”早就想把这个完美的女人彻底纳入自己的领地,怎么可能放她去做所谓的小情人?
“我都可以做你妈了,还老婆……”司马琴心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撑起身子,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动作带着长辈般的宠溺。
“你都给我生孩子了,还不是我老婆?”我理直气壮,为了证明,还凑上去亲了亲她微肿的脸颊,再次为这伤痕感到心痛,“再说,我就喜欢琴心姐这样漂亮、成熟、优雅、端庄的女人!”
“他打我也是应该的……”司马琴心语气平淡,心态出乎意料地平和,“毕竟哪个男人遇到这种事都会愤怒。你别生气,真的……他不打我,我又怎么会下定决心,来给你当小老婆呢?”或许当时有那么一瞬间的怨恨,但她很快调整过来。
她不希望我与龙家硬碰硬,惹上麻烦。
自己受点委屈,换取两人的安宁,她觉得值。
“哪有你这么说话的!我一定……”
“老公~求求你了……”司马琴心忽然用上了撒娇的语气,一个成熟美艳、此刻又显得楚楚可怜的贵妇这样软语相求,谁能硬得起心肠?
“我只想和你好好过日子,平平安安的。别去想报复的事了,好吗?答应我。”
“……好吧。”我终究拗不过她,暂且将对龙战的怒火压了下去。
“老公万岁!”司马琴心像个小女孩般雀跃,抬头亲了亲我的脸颊。
她放下所有的矜持与规范,展现出比男人更直接的热情,挺起即使宽大病号服也难掩雄伟的巨乳,将我更深地拥入她的怀抱,仿佛要将我包裹进去。
“老公……宝宝叫什么名字好呢?”她脸上洋溢着初为人母的温柔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