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交
手交之后过了两天。
这两天苏清漪没有来药庐。
她需要时间消化一件事。
两天前她用手给他手交的时候,她享受了。
不只是“为了研究经脉传导路径”。
是享受。
她的手握着他的阳具,他的呼吸跟着她手的速度在变,他的腰在她的拇指画圈时往上弹。
她在享受那一刻的控制感。
她在享受他因为她做的事而失控。
这个认知让她两天没有睡好。
第三天傍晚,暮色从药庐小窗泻进来,在诊榻上铺了一层灰蓝色的光。
她站在药庐门口。
今晚她没有穿外袍。
只穿了一件素白的内衫。
领口比平时松了一颗扣子。
锁骨下方那枚玉符的红绳从松开的领口里露出来,冰蓝色的符文在暮光里一闪一闪。
她推开内室的门帘。
刘泽宇坐在诊榻上。
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颗松开的扣子。
她没有解释。
她走到他面前,在床沿上坐下来。
和他面对面。
距离不到一尺。
她说:“今晚不查经脉了。”这是她第一次没有用医者借口。
声音很轻。
但很稳。
她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衣领。
指尖在他的锁骨上停了一瞬。
隔着粗布,他的体温透过布料传到她指尖上。
她说:“我想看看你。”
苏清漪把刘泽宇的衣襟从领口往下拉。
她的手指放在第一颗盘扣上。
解开。
动作极慢。
她在看。
和犹豫无关。
她看着他锁骨下方的皮肤在暮光里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