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
素股之后的第二天,司徒嫣没有出现。
第三天也没有。
第四天深夜,刘泽宇的窗户被推开了。
她走进来的。
没有飘。
没有爬。
她推开窗户,一只脚踩上窗台,另一只脚落在地板上,法袍下摆从窗框上滑下来,金铃在脚踝上响了一下。
她走到他床前,站定。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她的脸在阴影里,只有眼睛里有两点极小的暗红色微光。
封印在往外渗灵力。
她说:“封印连素股都不够了。它在反噬我的金丹。”她把手从法袍袖子里伸出来,掌心朝上。
她的掌心上有一道新裂开的暗红色血痕。
封印裂缝从体内穿透了经脉壁,在皮肤下形成了瘀血。
她说:“三天之内不完成完整的阴阳灵力循环,封印会吞噬金丹。”完整的阴阳灵力循环只有一种方式。
交合。
插入。
让《阴阳合欢大典》的两股灵力在交合状态下形成完整的回路。
她说:“这次和修炼无关。”她站在月光里,手还在往外渗着暗红色的微光。
她说了实话。
五十年来的第一次。
从刘泽宇的宿舍到守山石屋只有三里路。
司徒嫣飞在前面,刘泽宇跟在后面。
她飞得很慢。
她平时用金丹期修为飞三里路只要几息,今晚她飞了将近一盏茶。
她在脑子里过一遍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她在合欢宗长大,从十岁开始接触双修典籍,十五岁已经通读了合欢宗藏书阁里所有关于阴阳交合的功法图解。
她知道交合的标准流程。
知道龟头进入阴道时应保持的推荐角度。
知道宫颈口在受到压迫时会产生痛觉还是快感。
知道男女双方的骨盆在传教士位中最佳对位差。
这些知识在她脑子里存了三十多年,像一本翻烂了的旧书,每一页的折角她都能闭眼摸到。
但知道和做是两回事。
书上写的“阳具进入阴道时应注意角度”是一行字。
真正要让它进入自己体内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连该用多大力气引导刘泽宇都不知道。
她知道的所有东西都是关于女人的。
她知道女人怎么让女人舒服。
血海棠修长的手指探入她体内时总是先从食指开始,在第二指节弯成一个小勾,然后慢慢往里推。
楚云谣用嘴唇贴在她小腹上的时候会先把自己的嘴唇含热了再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