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斯!身材真不错哈帅哥。”万珩对着镜子摆弄自己的肌肉,很快又用了另一种声调,“谢谢,你的也不错哦。”
欣赏完肌肉万珩才心满意足的走出浴室,程文彬个贪图享受的人,订的酒店的档次都是万珩和老爸老妈出去玩才能享受到的,和自己月薪三千定的差别不是一点两点。
就是这酒店的拖鞋大概是比对着轮滑鞋做的,他像企鹅一样一步一步走到衣柜旁边,慢悠悠向床靠近。
突然,万珩感觉左脚以不受控制的速度带着左腿向前劈叉,为了不变成三腿瘸万珩猛地弯下右腿快速伸出右手撑地。
全身的重量全部压在右膝盖,他发出一声哀嚎,没等他缓过劲头就随着惯性狠狠地砸向桌子旁边的行李箱,他的嘴不负脚望的磕到在了拉链上。
嘴唇的疼痛迅速盖过膝盖,万珩跪在地上捂着嘴说不出话,血腥味慢慢占据整个口腔。
直到万珩感觉到手指缝里有血渗出才冲进浴室漱口。
“啊……”漱口的水不断刺激伤口,刺痛与灼烧感不断冲击万珩大脑,他强忍着漱了四五分钟才看到没明显出血。
“操!”万珩抬脚甩掉了拖鞋,光脚走到床边拿起电话,“麻烦帮我送块冰块到1106,我冰敷,谢谢。”
万珩举着镜子轻轻地掰开嘴唇,看到门牙低着的地方破了一条线,有些肿,还在慢慢渗出血
真是命运多舛,下午没到身上的刀伤转眼间到了嘴上。
“万哥哥你吃什么,我买过去。”程文彬的电话卡着万珩挂掉闹钟的那一秒发过来了。
“程妹妹不用买了,酒店有免费早餐。”万珩给程文彬回了条语音,一边刷牙一边给自己泡豆粉,按说他现在到这个年纪了不能吃含糖多的,但是这二十多年养成的习惯也不是一下子就能改的。
他现在已经把一天喝一次改为三天喝一次,也算是一种进步。
“我靠?你回酒店了?”程文彬一下子恢复了正常语调。
“很稀奇吗?你定了我还不能住?”万珩噘着嘴,生怕牙膏戳到伤口上。
昨晚他嘶溜嘶溜的敷了二十多分钟才感觉嘴没那么疼,不过早上起床还有点肿,等会儿吃完饭还得再敷一遍。
“你等我,我马上洗漱完,咱俩一块去吃。”程文彬那边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慢点,拆了酒店赔不起。”万珩说。
“你程爹有钱。”程文彬说完就挂了电话。
万珩此刻脑海里出现一句话:永远不要小瞧一个爱听八卦的人。
万珩很喜欢吃面食,包子炒面烙饼,只要跟面粉沾边的他都能吃下去。但是这个酒店的包子……实在不敢恭维:“这面散的再哆嗦两下就可以去当米饭卖了。”
“确实,不过这粥还不错。”程文彬端着两碗粥坐到他对面,“要来碗吗?”
万珩嘴里的一堆面还没咽下去:“你竟然也能伺候人了?”
“哎呦,你先咽下去再说。”程文彬把一碗粥推到万珩面前,“得亏我普通话过关还能听出来你在说什么。”
“我现在没工夫说八卦,宋一对付不了他爸找的那俩姨。”万珩说。
“我明白,我又不是分不清轻重缓急的人。”万珩说,“我就先问一句,你俩昨天真没住一起?”
“没,并且我知道了你和我爸妈说我在警局等人。”万珩手里捏着包子。
“浪费粮食可耻。”程文彬往后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