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她所料,钱夹里的卡无论哪一张拿出来都是能亮瞎别人眼的那种。
结了账,贺驭洲很自然地接过购物包装袋,提在手中。
正朝门口走,准备离去。
不知岑映霜又看到了什么,兴冲冲地跑了过去。
贺驭洲发现她逛起街来就很有活力,精力旺盛,对什么都新奇。
大概就是女孩子的天性。
岑映霜站在饰品区,上面摆着五花八门的小饰品,耳环项链手链样式繁多。
她拿起一条木手串,没有戴,就只摊在手心观赏了一下。
贺驭洲走过来,站在她的身旁。
没有动静,没有催促。
余光瞥见他的手臂,他的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流畅的手臂线条与纹身。
她每每总是会第一时间被他的纹身所吸引,竟然忽视了他手腕上常常佩戴的棕黑色木质手串。
她将手中的这条拿到他手腕边,跟他那条对比了一下。
这样一对比,还真是天壤地别。
不论是材质,做工,哪一方面的细节都是天壤地别。
所以说还真是一分价钱一分货。
金钱的差距具象化了。
“还是你这条好看。”
岑映霜很中肯地评价道。
将手中这条凑到鼻子前嗅了嗅,竟然闻到了一丝热带水果的甜味。
正惊奇时,贺驭洲的手忽而握住了她的手腕,往前一带。
岑映霜不明所以。
只见他顺着两人相握的手,将腕上的手串过渡到了她的腕上。
“喜欢就拿去。”
贺驭洲说。
没想到简简单单的手串,戴上还很有分量,沉沉的,而且看上去很是油亮。
他的手腕比她的粗得多,戴在他手上正好,她戴就空出来好多,空荡荡的坠在她腕上。
岑映霜递到鼻子前细细地闻。
沉香的味道复杂而多变,却有种自然香气,清凉中带着花甜香和药感,很奇特。
上面好似还残留着属于贺驭洲的温度。
“这条手串你戴了很久吗?”
岑映霜问。
“嗯,有几年了。”
贺驭洲淡淡说道,“东山寺建好那一年,住持送的。”
一听这个,岑映霜便立即摘下,套回他的手腕。
“不是说好看?”
贺驭洲说。
“这是专门送你的,怎么能随便给别人呢?”
岑映霜虽不信神佛,却也有敬畏之心。
东山寺的住持她上次去东山寺时听说过,非常有名,据说曾担任佛教协会副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