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时西也嗓音极为好听,应答声透着无比的坚定。
“什么?”
他冲着庄鹤叙粲然一笑:“商总不会让你再次陷入舆论和困顿之中的。”
“连你也被他收买了。”庄鹤叙叹了口气。
时西也摇头,不太认可他说的话:“没,其实我也不希望庄少因为纷纷扰扰痛苦。上次他来和阿延谈合作的时候,我都想直接拿扫把赶他出去呢。”
“我也想过让庄少待在这儿,重新找回自己。”时西也依旧笑着,“但很多时候有些事情总是充满出乎意料嘛,我们都没办法替你去,也没办法代为出席,不是吗?”
庄鹤叙以为他说的是这次姜褚和方听的婚礼,于是点了点头。
时西也的话还没完,他回忆道:“就像之前我在酒吧工作,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你为此还和商总大吵了一顿。”
“记得。”
那会儿商止就是个醋坛子,也是个炮仗,一点就炸,什么话也听不进去。
“后来他过来和我道歉了。”回忆起之前的事,时西也也不由笑出了声,“很惊讶是吗,我也很惊讶呢。他当时说了很多抱歉的话,也给了我很多好处。不过那会儿阿延也在,阿延揍了他一顿。我当时拉也拉不住,倒是商总直接把我推开了。他说,这是他应得的,他有罪,就让宋延好好揍他一顿吧,他对不起你。”
一语毕,气氛瞬间沉默。
庄鹤叙喉结滚动,记忆回溯到很久之前。
那会儿为了追人在大学大张旗鼓,特地在学校蹭课等商止回来。结果被周尽告知有比赛,回来就看人脸上全是伤。
当时商止说不小心摔了,现在想起来,脸上挂的分明不是摔伤。
瞒了这么久,真是个混蛋。
“我收拾好啦!”
时桑拖着她的小行李箱,蹦蹦跶跶地跑到庄鹤叙跟前。
沉寂的气氛被她的欢快打破,庄鹤叙勾唇一笑指了指缩在角落的猫:“纸团也得带着。”
“纸团突然到陌生环境会应激的!”时桑说。
“但纸团和他的主人已经很久没见了哦。”庄鹤叙耐下性子解释。
“原来庄哥哥不是他的主人吗?”
“嗯……算第二任吧。”
“那我是第三任!”
时桑说完,便将小猫塞进了猫包里。庄鹤叙带了几包猫粮,随后和时西也道别,这才出了门。
屋外,熟悉的越野车停在门口。
车门旁站了个人,体格不壮,瘦瘦的,带了副眼镜。
有点眼熟。
庄鹤叙稍微走近,才想起来是商止之前安排过来的文助理。
“庄少,好久不见。”文助理主动打招呼。
庄鹤叙点了点头,也应了一声,随后带着时西也上了车。
文助理话不多,专心开着车。也许是太长时间没有见到老板喜欢的人,他的目光总有意无意在庄鹤叙身上停留。
视线太炽烈,庄鹤叙有些不自在,他道:“你有什么话就直说。”
被抓包,他立刻正襟危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