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桑目瞪口呆,好半晌才想起来称赞:“好厉害!”
“那是,我不是说了别小瞧我嘛!”庄鹤叙应和。
视线在枝头扫了好几眼,锁定目标后,庄鹤叙边往橘子多的地方挪动,边对树下的女孩说:“小桑,准备网兜。”
庄鹤叙迅速摘了好几个,低头一看,那网兜还离自己好远。
木杆子大概是太沉,小女孩抬起来有些吃力。
她使出全力想要对准庄鹤叙所在的枝头,挪了老半天,最后还是没对准。
“没事小桑,你就停在那儿,我手长,我递过去!”庄鹤叙安抚。
说完这话,他立刻换了姿势。
庄鹤叙探出身,修长的手臂准备递橘子,然而还差了大半截距离。
网兜已经开始晃动,时桑快要撑不住了。
庄鹤叙来不及思考,准备先往网兜中扔几个再说。
刚使出力气,忽地脚下一滑。
庄鹤叙想退回已经来不及了,伸手要去抓旁边的枝干,然而重力使然,让他错过了最佳时机。
一瞬间,他身体呈加速度下坠。
完了,这么高掉下去,估计得摔残。
庄鹤叙惯性闭上了眼睛,将橘子死死抱在怀里。
风窸窸窣窣从他耳边擦过,庄鹤叙已经做好了疼痛袭来的准备。
忽地,他落入了一个结实的臂弯之中,耳畔心跳声急促,一时之间,庄鹤叙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这个人的。
庄鹤叙睁眸,半年不见的商止猝不及防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重新留回了寸头,身上穿着高定黑色西装,臂膀结实有力。
和庄鹤叙眼神交汇的那一瞬间,俊朗的脸上眉眼忽弯,他喊道:“叙哥。”
清冷的声音落地,骤然敲开了庄鹤叙的心门。
庄鹤叙半张着唇,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
他脑子一片混沌,木讷地待在他的怀里,抱着零零散散的橘子。
“庄哥哥!”
时桑的声音适宜打破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沉默。
庄鹤叙回过神,想要下去。
商止反倒使了些力气,庄鹤叙一个不稳,重新被他拉回了怀抱之中。
“放我下去。”庄鹤叙压低声音提醒道。
商止不听,对着时桑说:“庄哥哥没什么事,有点吓到了。我抱他去车上,你跟着我走好吗?我们一起去吃饭。”
时桑细小的眉头紧皱在一起,她小手紧握,视线在庄鹤叙和商止两人打量了好一会儿,许久才重重点头。
“干什么你……骗小孩是不是?”庄鹤叙用手肘怼了怼商止胸膛,警告道,“赶紧放我下去,信不信我给你一巴掌?”
话音刚落,抱着庄鹤叙朝车方向走过去的男人,忽而俯身,将脸往他的方向一挪,完全没有底线地说:“你打吧。”
“神经病。”庄鹤叙骂了一句。
“这边不好打,换这边吧。”商止贴心地换了边脸,正巧庄鹤叙抬手就能碰到。
商止无条件服从的样子令庄鹤叙感到格外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