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时桑懵懂地点了点头。
庄鹤叙见她没再多问,松了口气,将小猫抱给她,又说:“不过也要注意,特别是你,以后如果有陌生人对你进行肢体上的触碰,时桑要记得远离。如果最后真的没有办法了,那就得找哥哥,知道吗?”
时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帅哥哥,你也是哦。”
庄鹤叙一顿,还想再些什么,又咽了回去。
算了,和小孩子说那么多做什么。
时西也身边有了宋延,宋延自然不会让时桑受到任何伤害的。
庄鹤叙手撑着脑袋,看着院子里悬挂天际明亮的月光,思绪有些混乱。
一波三折,精心运营的永利被人骗的什么也不留,和他一起加班熬夜的那群人也不了了之,庄氏和庄鸣也因此被拖累。
他手上只有商止给他的钱和一台至今还没开机的手机。
说是散心,难道真的要这样躲一辈子吗?
扪心自问,他现在没有勇气,也没有底气重新站在大众面前。
时桑有哥哥撑腰。
他只剩下自己了。
“哥哥……”
“怎么了?”
庄鹤叙收回视线,看着时桑抱起小猫。
也许是知道他不开心,她抓着小猫的爪子卖了会儿萌,直到庄鹤叙眉宇稍稍舒展,小女孩才轻声问道:“它有名字吗?”
庄鹤叙摇头,还没来得及想。
“拿它多可怜……没有名字的小猫就是没有家。”
庄鹤叙一怔,回过神道:“小桑帮我想一个吧,哥哥实在想不出来。”
“纸团,叫纸团好了!”时桑低头亲猫的脑袋,灿烂的笑容在月色下显得无比耀眼,“它好白,又这么多毛,好像绘本里毛茸茸的纸团。”
“嗯,就叫纸团。”
很好的名字。
比他会取,也比商止会取。
迟来的消息
庄鹤叙来须田还没几天,便下起了磅礴大雨。
雨水打湿了地面与绿植,石阶泛着冷光,空气裹挟着泥土味扑鼻而来。
或许是环境使然,庄鹤叙意外离了商止还能睡了个好觉。
纸团陪着时桑,庄鹤叙清净,一个人站在窗边晃悠了许久,这才将床下的行李箱拖拽了出来。
来这儿快一个多月,那台手机还被他塞在行李箱缝隙里一直没有打开。
他其实到现在也没做好心理准备。
即便风浪已经平息,那段让他十分痛苦的回忆早已被曝光在大众面前。互联网是有记忆的,大众更是。总会有褒贬不一的声音出现,他真的能做到毫不在意吗?庄鹤叙自己也不知道。
逃避一时情理之中,逃避一世绝无可能。有些事情总归还是得去面对、解决。
庄鹤叙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