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壮新送过来的药剂药效很快,庄鹤叙很快便被热意所取代。
他来不及看清楚对面的人,只觉身体一阵悬空,他被丢在了床上。
剩下的意识里,他除了痛还是痛。
放过我吧
庄鹤叙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商止像发了疯一样的索取庄鹤叙。
他害怕男人会在他睡着的时候逃走,不仅加大了新药使用的剂量,还用上了更极端的手段。他拷住了庄鹤叙的双手双脚,蒙住了他的双眼,卧室门落了好几重锁,落地窗的窗帘也没再被拉开过。
常管家劝说过很多次,商止不愿意听,并且冷声告诫常管家,没有他的允许不得靠近他们的婚房。
当初的婚房实则早已不再是婚房。
阴冷昏暗的光色充斥在整个卧室。
庄鹤叙四肢被束缚着,苍白的脸在这昏暗处显得十分可怖。
屋内除了事后的味道便是浓重的血味。
庄鹤叙的进食主要是靠商止的喂养,但他不见天日,加之药剂的副作用,他什么都吃不下,日复一日,体重顿时暴跌,面色苍白,双颊微凹,光是看一眼都莫名渗人。
商止本不想做道这一步的,可是他太生气了。
气庄鹤叙只要下药后才会迎合自己,气他偶尔清醒时不和自己说话,气他撕掉了结婚证,也气他竟然想和自己离婚。
但眼看着庄鹤叙清醒的日子越来越少,身体越来越差,以及大壮很多次提醒收手时,商止心动摇了。
他想玩想报复,想要庄鹤叙求饶道歉,但他不想庄鹤叙死。
于是在关住庄鹤叙的一个月后。
他停药了,收手了。
商止拉开了窗帘,去掉了多加的锁,撤掉了庄鹤叙蒙在眼上的黑布。
但没解开双手双脚的禁锢。
他想,如果庄鹤叙醒来知道自己做错了,愿意把之前的一切事情当做是假的,他会解开,重新弥补庄鹤叙,爱他,护他,然后一起过个好年。
但,商止还是预料错了。
庄鹤叙醒来的时候,正值夜里,商止在楼下做饭。
太长的时间没有接触阳光,头顶的光色落下时,庄鹤叙下意识地想要去抬手。
双手双脚多出来的沉重以及麻木掉的疼痛,让他猛然又闭上了眼睛。
真是不清醒了,竟然忘记了自己现在还被关着。
缓冲了许久白炽灯带来的不适,庄鹤叙这才敢顶着双眸皆是刺痛后溢出的泪水睁开眸子。
然而下一秒,头顶的光暗了下去,边缘的廊灯亮了起来。
庄鹤叙下意识地偏头,就见商止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迷迷糊糊一个多月,庄鹤叙虽然日夜颠倒地和他亲密接触,却一直没再仔细看过对方。
现下,这人身上穿的棉睡衣,可怖的表情不再,柔意无限地走了过来。
“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