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学学商止,我也累啊,你要有商止那体格,我也要你背我!”
小江和橙子你一句我一句的来回互怼,周尽在旁边笑,方听这回被落在了最后面。
庄鹤叙看了一眼,女生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那双眸淡淡的,看起来丝毫不在乎自己霸占了商止。
很奇怪,但庄鹤叙又说不上哪里奇怪。
他深吸了口气,又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商止的身上。背着自己的男人正在专心致志地走路,对于身侧的调侃充耳不闻,就好似,他们话题的主角并非是他一般。
意识到这一点,庄鹤叙心里极为不是滋味,他轻轻将脸埋至商止的肩膀处,动了动嘴唇,本想说些什么,又瞬间缄默。
被他背着,已然是耗费了巨大的勇气祈求而来,他实在是不忍打破这份来之不易。
庄鹤叙找不出能够让他不生气的话题,于是选择了沉默。商止也并非是个多话的人,专注爬山。
一路无话。
打破僵局的,是抵达山顶以后。
彼时已经入了夜,小江和橙子正在整理烧烤用具,周尽和方听在搭帐篷。
商止将人放下。晚上光线弱,庄鹤叙这才敢大胆看商止的脸。对方长期训练,背着他上了山大气都不带喘一口,他轻松地卸完身上的装备,便加入了小江的队伍。
庄鹤叙无奈,只能帮忙准备晚上的食材。
约莫着一个多小时后,等人终于开始烤串。
庄鹤叙坐在了商止左边,商止的右侧坐的是方听。
女孩专注着眼前的烤肉,时而会冲着给自己倒酒的商止笑一笑。
火光映衬的笑容让目睹一切的庄鹤叙坐立难安,他攥紧了杯中的果汁,往旁边挪了挪,做了决定,说:“商止,我想吃鱿鱼。”
没等商止说话,一侧的小江自来熟的拿了几串往庄鹤叙碗里塞,笑着说:“哎呀我这儿刚好熟了,拿着吃。”
……行吧。
再来。
庄鹤叙吃了几口,又看向商止杯中冒着泡的酒,微微探过身子,极为小声地问:“能不能也给我倒一点酒?”
“我胃已经好了,可以正常喝酒。”他担心对方不肯,又补充。
商止抬眸看了庄鹤叙一眼,将酒瓶子搁置在桌上,下一秒忽地起身。
一桌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尤其是靠的最近的庄鹤叙,他手里的杯子没拿稳,果汁撒了一桌。
庄鹤叙连抽了好几张纸,准备擦拭,商止毫不留情,直接拉过庄鹤叙的手,朝着树林间走去。
“商止,都还没吃完呢。”周尽也起身,连忙劝,“武阳山树林里多虫蛇,晚上温度也低,庄哥不是身体不舒服嘛,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在这儿聊了就好了,咱们可以一起解决。”
他说完这话,庄鹤叙明显感觉到拽着自己的手又加重了力度。身侧的男人已然转过头来,眼神犀利,面容冷峻,猝然开口:“管好你自己。”
一语毕,商止便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