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鹤叙听到这句话,笑,掌心直接紧贴他的月匈口,缓缓抚。mo:“在上面……容易伤身体,应该,应该让我在上面。我比你懂……”
话音刚落,商止冷冷一笑。
他没有应话,另外一只手攥紧了庄鹤叙两只手腕,掠过他的头顶,狠狠一按。
下一秒,锄头早已对准肥沃的土壤,展开了激烈的开垦。
被丁页开的那一瞬间,庄鹤叙只觉自己脑海中一片发白,紧接着便是一股疼痛席卷而来。
霎时,他的心中敲响警钟。
不对,不对啊!!
现在被cao。的不应该是商止吗!!怎么成了他庄鹤叙!
反了反了!他才是上面那位!
“回神。”
清冷的声音包裹庄鹤叙,他的注意力重新定格在商止那张同样chao。红的脸。
他张嘴,本来还想抗议一波,结果下一秒,上面这位男人已经开始了自己的动作,他的抗议到嘴边化作了一道又一道shen。yin。
庄鹤叙像砧板上的鱼儿,掌勺的主厨将他fan。lai。fu。qu。jian。chao,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好疼,好热,好。shuang。
明明不应该是这种体位,明明商止nong。得他很疼很疼,但他情不自禁想要多要一些。是因为药剂的原因吧,不然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庄鹤叙不知道这天晚上究竟重复了多少个来回。
他只记得,商止翻过了他的身。子,在这片肥沃的土壤,使劲儿凿垦。他疼得说不出话,头埋枕头之下,感受着身下的暴雨。
热。chao。来了一次又一次,失控的身体在雨水里颤抖着,他的小小庄早就失去了掌控,堵塞的shui。liu。倾涌不止,shi。热。浸。shi。了床单,庄鹤叙再也受不住,边哭边轻。yin。
想亲亲,想亲亲,好。疼。
庄鹤叙强忍着不适,他挣扎着想回头看人。
刚侧过头,后脑勺一阵蛮力扣了过来,他被按在了商止的掌心之下。
“动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么。”
什么想要。
庄鹤叙张嘴,想要问什么,下一秒就感觉到紧攥着自己脑袋的手转移了目标,迅速移到了庄鹤西的后脖子。
他一个寒颤,商止的大掌便掐住了他的后脖子。
半晌,商止又开始了。
为……为什么?
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
他都已经退让到这个份上了,为什么不让自己亲亲?
庄鹤叙承。受着身上疯狂剥。夺,他不太清楚自己究竟多少次了。他的脸上糊满了泪水,喉间的嗓子也已经si。哑。到喊不出声音来,shen。xia暗沉的液体颜色已经蔓延至一大边床,shen。hou。血。丝早已渲染两。gu。
他的心间莫名生出一股无力与绝望,机械般地动作让他肢体有些麻木,直至昏厥了,他依然保持着被承受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