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觉得,所谓的咬脖子应该只是伴侣与伴侣之间的某种qingqu。
这种行为可以是tian,可以是轻咬,让伴侣沾染上自己独属的气息以及落下爱人的痕迹,这是一种他能够接受的爱的表现。
但是在商止这儿,幻境如玻璃般破碎,清脆的声音响彻耳际,直入脑海,无时无刻不都在提醒他,商止之所以这么做,便是心寒怒意,妄想用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的怒意。
他是一只任由发泄的玩具。
庄鹤叙忽然这么想着,眼底蓦然一片茫然。
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般模样了呢?
他僵硬了好一会儿,想要动一动脖子。
身上的商止忽地又加重了啃咬的力度,活像一只野外的猛兽,终于捕捉到了自己满意的猎物,继而开始shun吸他的血液。
庄鹤叙哪里遭得住他这么折腾,本身人就不舒服,呼吸越发急促,月匈口剧烈起伏着。
他难以自制地发出微弱的shen。yin声。
“呃……商止,放开我。”
庄鹤叙带着颤意的声音落地。
不喜欢这样。
他潜意识里如此想着,顺势剧烈挣扎起来。
感知到他的抵触,身上的男人咬合的动作一僵,扑洒在他鼻尖的呼吸也停顿了几秒。
不爽。
和别人就可以,和自己就不行?
想至此,商止紧埋在脖颈处的头猛然抬起。
白炽灯的照射下,商止小麦色的皮肤极为突兀,尤其是他的唇角。那处沾染着醒目又刺眼的红色血迹,血珠布满他的唇角,微微张合的瞬间,还能瞧见商止纯白牙齿上的新鲜的血液。
庄鹤叙一僵,后知后觉,极力用自己的视线去看自己的脖子。
原本白皙的脖颈,因为商止的折腾,早已泛起了别样的绯红。光色之下,一排牙印,鲜血汩汩涌出,糊满四周,疼痛难忍。
庄鹤叙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宇,操,商止真他妈属狗的吧?竟然把他脖子咬成这个样子,他明天怎么出去见人?!
他不耐地在心里骂着。
然而这安静的半秒里,在商止看来,又被曲解成了另外一层意思。
他觉得庄鹤叙这种花花公子,干什么事情向来都只是以自我为中心,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想法。
当初联姻时,他过都不过问自己的意见,使一些下三滥的手段达成了目的,却不知道,他不喜欢他,他只想远离他。
可气的是,这人劲头足,三番两次地过来招惹自己,说什么要追自己。既然许了承诺要追人,为什么还要和别的男人三番两次约出去,甚至还开房??
什么狗屁追人,什么喜欢自己,都是这个qing。场。lang。子钓男人的手段罢了。
真。脏,真恶。心,真欠。xxx。
商止在心底里暗暗评价,而后他又伸出手,直接将庄鹤叙ku。子系着的pi。dai抽出。
月要侧的束缚感骤然消弭,宽松许多,庄鹤叙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眸底慌乱地看向正前方的男人。
嘴唇微张,话都还没说出口,商止早已拿起pi。dai往他脸上狠狠一chou。
浴室里充斥着一道“pa”的清脆响声。
紧接而来的,是庄鹤叙脸颊处火辣辣的疼和脑袋甩出去时的茫然与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