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能玩会儿手机吗?”
庄鹤叙指了指空掉的碗,问道。
“饱了吗?”
庄鹤叙点了点头。
商止这才从抽屉里拿出手机,递给他,末了又补充叮嘱:“我出去找一下常叔。时间也不早了,最多玩半个小时就得睡觉。”
“知道了知道了。”庄鹤叙嘴上连连应着。
真是的,以前怎么没发现商止这么婆婆妈妈呢?
不过被人这么管束,庄鹤叙竟然觉得自己丝毫不反感,还乐在其中,抽空还得感慨一句,原来有家室被人管教是这种感觉,真奇妙,他真喜欢。
病房门被带上,庄鹤叙瞧了一眼,拿出手机,调出了微信。
大号都是他那群兄弟约酒的消息,还有些投资方近期的盈利表格。
庄鹤叙一一回复,忽地拍了拍脑袋。
操,差点忘了。
他和商止约好了周末补习,这都耽误两周了,商止不得气炸?
老天爷,他好不容易加到男人微信,可不想直接被删除拉黑啊。
庄鹤叙想着,急急忙忙切号。
看着下方跳出来的红点,他心都凉了半截。
庄鹤叙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目光错乱地四处乱撇,直至看清楚聊天框上的只言片语,他忽地静默了。
商止:很抱歉,这几周家里有点事情,离不开人,暂时没法给你补习了。
消息发送的时间是前几天他胃出血的那天凌晨。
庄鹤叙皱眉,一时之间竟然感觉到鼻尖生出些许涩意。
又误会他了。
大冰块,最难相处的高岭之花,心思其实还是挺细腻的。
庄鹤叙吸了吸鼻子,抬手回复。
余又止:不好意思学长,我手机出了故障,一直在维修,今天才送过来。qwq
余又止:没事的学长,我可以先跟着网课学一学。(*^v^*)
余又止:学长现在事情处理好了吗,要不要紧呀?
庄鹤叙发完,小心翼翼地往后一趟,看着这人的微信账号。时而点开他的头像放大看,时而点进朋友圈刷新好几次。重复几个操作之后,他又点开了备注页面,将商止的备注从“老婆”改成了“香香老婆”。
盯着这四个字,庄鹤叙嘴角的笑意完全遮挡不住。
商止:没事了。
对面发来消息。
庄鹤叙盯着轻淡的三个字,不由皱了皱眉头。他在界面输入了好几句话,删删改改,隔了十多分钟也没发出一句正经的话。
他俩加了好友其实也没算太久,要是问一些超乎于底线之类的交流,会不会印象分大减,甚至倒扣?
然而下一秒,庄鹤叙的疑虑瞬间消散。
“香香老婆”在这十分钟内,无数次变化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中”。
这是有话要和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