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久经洗礼,分外硌人。
庄鹤叙挣扎着,面目狰狞又狼狈。
“商止,这儿是学校,你可别乱来!”
身后这人阴晴不定,庄鹤叙只觉得自己后脊发凉,止不住地犯怵。
“你也知道?”商止反问。
庄鹤叙挣扎着解释:“商止,我是你和合法伴侣,他骂我,你帮他,不帮我,你也忒没人性了吧?”
话音刚落,商止冷笑了一声:“我指使的。”
“你——!!”
庄鹤叙气死了,他恨不得此刻暴打一顿商止,然后再劈开他的脑子,看看都在想些什么。
商止见他越挣扎,手上的压制他的力道越发紧。
长久的锻炼,商止的手劲儿十足,肢体矫健,庄鹤叙哪里是他的对手,到最后只能被迫承受着对方的力道,不断地chuan气来缓解自己手腕和脸蛋上的疼意。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没闹,我真心想和你好!”庄鹤叙咬牙,忍着疼,“我特地给你做了顿饭,想要你吃点好的,结果被周尽那小子抢了,他还对我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商止,我是真委屈,你就不能信我一次?”
他话才刚刚说完呢,商止抬起自己空着的右手,丝毫不留情面的钻入庄鹤叙那头艳红的发丝间,殊尔五指一弯曲,生薅一把头发,使劲儿往后边一带。
顷刻间,庄鹤叙只觉自己头皮像是要被掀开一般,疼痛难忍,加之当空的烈阳刺得难以睁开眼,他难受极了,想要挣脱这般屈ru的动作,却又担心力道太大,又惹到了身后的大佛。
他太怕疼了。
于是僵直着自己的身子,哪怕双tui打颤发虚,也始终保持着原来的动作。
正当他调整自己的呼吸时。
商止猛然将他的头往角落外一扯,小路间学生来来往往,有些脚步甚至慢慢朝这边靠近了。
庄鹤叙刚适应疼,下一瞬,商止便附身凑近到他的耳侧,缓缓启唇:“我是不是说过,你少来招惹我?”
温热的气息扑洒在庄鹤叙的脖颈处,他没了心思去逗对方,取而代之的是油然而生的冷意。
“你要干什么?”
意识到不对劲,庄鹤叙脸上鲜少浮现出一抹慌乱,说话的声音也夹杂着颤意。
背后的商止没有说话,但越是如此,庄鹤叙越发觉得不安。
这男人喜怒不行于色,完全猜不透对方究竟在想些什么。
商止松开了紧抓着庄鹤叙头发的手。
下一秒,修长的腿向前迈开,与庄鹤叙的背部相贴后,他忽地唇边满溢开来一抹诡异的笑容,继而悠悠开口:“想干什么,你不是最清楚么。”
天气炽热,热浪滚滚。
可不知为何,这道声音传开,萦绕在庄鹤叙周身时,他不经意间打了个寒颤。
蓦然间,商止伸出了手,直至庄鹤叙的月要间。
阳光之下,他的肤色和庄鹤叙的肤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冷白皮,一个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