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不愿意好不容易亲密的关系,因为今晚而重回冰点。
庄鹤叙暗暗叹了口气,实在是没辙,只能打算悄无声息地离开体育馆。
然而正当他调整好自己的口罩,低着头,从角落里走出来时。
帽檐下多出来一双白的发亮的运动鞋,以及头顶倾斜下来,掩去了大半太阳的一重阴影。
庄鹤叙一怔,霎时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后脊。
他心道不妙,却无可奈何,只能机械般地抬头。
商止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他单手提着黑色斜挎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眸中清澈,丝毫没有其它的情愫,全然瞧不出对方究竟是喜还是怒。
认出来人,庄鹤叙呼吸都不由凝固住。
他没有主动说话,只是维持着站在原地的动作。
是了,现在他全副武装,帽子口罩墨镜都戴着,商止怎么可能会认出自己?
庄鹤叙内心心存侥幸。
然而下一秒,审判的声音即可落下:“庄鹤叙,你怎么会在这儿?”
听到这话,庄鹤叙冷寒直冒:“你……你认错人了。”
他夹紧自己的声线,佯装镇定却又十分理直气壮地回道。
半晌,一道细微的闷笑从他头顶传来。
笑笑笑,有什么好笑的?
庄鹤叙吐槽着,下一秒,他忽地便觉头顶一空,太阳光顿时穿透而来。
他愣了一会儿,摸了摸自己捂出汗的前额碎发,又看了眼对面的商止。
男人左手正拿着自己的帽子。
哦不,不是他的。
这顶帽子本来就是商止的。
上次他给庄鹤叙遮阳,庄鹤叙一直没还回去。
真特么地太草率了,他也是脑子抽了,竟然戴这顶出来。
“还要继续演吗?”商止看他愣在原地,说完,甩了甩自己手里的帽子。
庄鹤叙知道是瞒不下去了,他把墨镜口罩一摘,深吸了好几口气,抢先说道:“你先别生气,我来这儿就是巧合,真的。”
“巧合?”商止挑眉,反问,“嗯……穿戴那么严实,恰巧出现在体育馆,恰巧看了我们的比赛,又恰巧在角落里偷听谈话?”
被抓包
“胡说!”庄鹤叙听到商止这话,瞬间炸毛,他停顿了半晌,说谎不打草稿,“这不中午吃完饭没什么事情干,过来体育馆想健健身嘛,刚好就碰上了。我哪里知道你会在这儿打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