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刚要说话,再次被傅斯年吻住,剩下话语也全被咽到傅斯年的肚子里。
……
落地窗外的夕阳余晖照射进来。
办公室外门接二连三被敲响,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林默再次硬着头皮来敲门。
“陆董,会议已经结束了,裴副总说要见您,一直在会议室等着您呢,恐怕……你不出来的话,他不会走的。”
办公室里面。
陆迟无力倒在办公桌,累得不行,强撑着推搡了下傅斯年的肩头,眼尾泛红,瞪着他。
不用言语,傅斯年读懂陆迟的意思。
他搂住陆迟的腰,让陆迟坐起身。
傅斯年沉声对外面林默道:“让裴副总再等等,你们陆董马上就出去。”
林默松了口气,“是,陆董,我知道了。”
傅斯年想给陆迟系上衬衫扣子,可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蹂躏,衬衫皱得不成样子,根本没法再穿,更别提那黑色的领带了。
陆迟推了下傅斯年的手,有点生气地瞪着他。
傅斯年轻笑,吧唧一口亲了下陆迟的脸颊,低声道:“我进休息室拿一件新的换上。”
傅斯年转身走向休息室。
陆迟坐在办公桌上,看着文件、领带和皮带等散落一地,几乎没眼看,暗暗深吸气。
亏他以为傅斯年的后遗症好了,结果证明,是他多想了。
傅斯年给陆迟换上新的衬衫和领带,整理好,可也遮挡不住那白皙脖颈上暧昧的痕迹。
穿戴整齐了,傅斯年黏腻的还想凑上来亲陆迟,被陆迟坚定地推开。
“我得出去了。”
傅斯年只能作罢,搂住陆迟的腰,将人从办公桌带下来,亲自送他到办公室门口,柔声道:“你去见裴鸣吧,我在这里等你,等你结束了,我们就回家。”
看着大方到不行的傅斯年,陆迟心里只想骂人。
让他顶着这满脖子的痕迹出去,这会倒是装起大方,好像刚刚又啃又咬,故意留痕迹宣誓主权的人不是他!
陆迟出去,办公室的门关上。
傅斯年站在门后,回想起刚才陆迟的话,抚着陆迟刚刚一怒之下咬破的嘴唇,眼底是藏都藏不住的笑意。
会议室里。
其他项目小组员工都已经离开,裴鸣坐在原位,听到开门的动静,抬起头去看。
裴鸣一眼看到陆迟脖子上显眼的暧昧痕迹,儒雅俊秀脸上的神情难掩苦涩。
他垂下眼眸,喃喃地问:“陆迟……你真的就非他不可吗?如果,如果……我比他更早遇见你,你会不会……”
陆迟暗暗深吸一口气,直截了当地道:“不会。”
裴鸣堵在喉咙的苦涩更浓,没有在傅斯年面前的刻意挑衅,只有颓然。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