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藜的声音从幕后出来。
“戏一折水袖起落
唱悲欢唱离合无关我
扇开合锣鼓响又默
戏中情戏外人凭谁说
惯將喜怒哀乐都融入粉墨
陈词唱穿又如何白骨青灰皆我
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顏色
台上人唱著心碎离別歌
情字难落墨她唱须以血来和
戏幕起戏幕落谁是客
(崑曲念白:浓情悔认真,回头皆幻景,对面是何人……)
戏一折水袖起落
唱悲欢唱离合无关我
扇开合锣鼓响又默
戏中情戏外人凭谁说
惯將喜怒哀乐都融入粉墨
陈词唱穿又如何白骨青灰皆我
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顏色
台上人唱著心碎离別歌
情字难落墨她唱须以血来和
戏幕起戏幕落终是客
你方唱罢我登场
莫嘲风月戏莫笑人荒唐
也曾问青黄也曾鏗鏘唱兴亡
道无情道有情怎思量
道无情道有情费思量”
唱完最后一句,她停了两秒。
灯光同时在那一瞬间灭掉。
全场暗。
幕布开始合。全场掌声,没有人说话,就是一直拍手。
前排有系领导摘了眼镜,低下头,看著自己的膝盖,很久没抬起来。
常老师坐在过道边上,没有鼓掌,也没有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