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柔和程柔母亲出现在这里的原因,她听明白了。
程跃来车行挑事,被贺恪舟收拾了。
这样噁心下作的男人,揍死了也不可惜。
但因为他这样的人,让车行和关心她的人陷入麻烦,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寧皙心头火气翻涌,眼皮泛起薄薄一片红。
贺恪舟牵著她手,语气不容拒绝:“我先送你回家。”
寧皙推开贺恪舟手,抬眼看向他,眸子澄澈如浸了月色,毫无怯意,內里是一份不动声色的坚韧。
“贺恪舟,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
贺恪舟重新扣住她手,脸色凶冷:“听话。”
別人嚇得要死,寧皙却觉得他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嚇人。
寧皙朝他笑得柔软。
她看向面前呈保护姿態护著她的三个男人,心里流过暖意。
“如果你们因为我惹来的麻烦动手,造成更糟糕的场面,我会愧疚。”
“你们是男人,顾及她们是女人,一直容忍,我是女人,我不怕她们。”
“这是我惹来的麻烦,我自己解决。”
“信我好吗?我可以解决好。”
寧皙最后一句,是跟贺恪舟说的。
孟宜臻手插进兜里,望著寧皙眼底的坚持,往边上退开一步:“我们不怕事,也不怕麻烦。你先自己解决,解决不了,我们兜底。”
周知水沉著的脸缓和了几分,语气特硬跟寧皙说:“她们骂你,你就撕烂她们嘴,她们要是敢动你一根汗毛,问问我拳头答不答应。你就把你以往那股骄横、泼辣劲儿都使出来。”
寧皙嘴角浅浅上扬,笑意清淡,眼底始终透著沉稳韧劲。
周知水被这样的寧皙晃了下眼睛。
寧皙走到程柔面前。
她没理会人群里义愤填膺的窃窃私语。
程柔仰头看寧皙,捂著心口,脸上混杂著痛苦、难过、失望和受伤。
她还在想,要是寧皙不出现怎么办。
寧皙这个贱女人,她今晚,要让她身败名裂。
还有她那个打了她哥哥的男朋友,她要让他付出代价。
心下已定,她有了打算。
她就是要把事情闹大。
面前围著的人,替她说话的人,就是她的底气。
她要他们这家车行,今晚之后,开不下去。
”寧皙,我哥哥好心好意过来照顾你男朋友生意。你男朋友倒好,非但不感激,还下那么重手。“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还是邻里邻居,我把你当好闺蜜,你居然这么对待我的家人!”
吃瓜群眾竖著耳朵,异样眼神纷纷落在寧皙和贺恪舟身上。
听懂了,好闺蜜反目成仇,男人为了女人爭风吃醋干架。
寧皙的漂亮,成了点燃旁人恶意的引线。
“看著就不像安分的女人。”
“找女朋友,就要找一个贤惠踏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