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钱!加钱!”贝格索尔带领的300余名瓦兰吉战士也一齐叫喊。
“你……你別血口喷人!”海尔姆被气到了,马上也抬头朝对方大吼,“为了照顾你们的情绪我都破例允许你们战后劫掠了!”
“那点打发要饭的哪里够!全部拿去典当了都还没元老给的一半多!”
两个曾经的同僚隔空互喷口水慢慢吸引了全场的目光,一时间本为敌对的两边部队竟然都专心看两人吵架,就好像是一场免费的马戏表演。
海尔姆与贝格索尔似乎是借著这个机会把一直以来对彼此的不满都宣泄了,骂了半天脏字都不带重复的,
可惜人与人的悲欢並不相通,两人都对骂得面红耳赤了围观的士兵却不时传出笑声,一边笑还一边拍著身旁的人,
但就是这一拍让他们很多人都互相愣住了,因为他们中很多人拍的都是先前还作为敌人在对峙的同袍。
狄奥多尔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再结合后面的十字军与前方的元老贵族蠢蠢欲动,他知道自己没有时间浪费了:
“行啦,你俩都住嘴。老翻旧帐没意思还浪费时间,你贝格索尔选择和我们为敌说白了就还是钱的问题嘛?我能解决。”
在对骂中已经脸红脖子粗了的贝格索尔扭头看向狄奥多尔,原本因气愤而扭曲的脸顿时又挤出些许嘲弄的笑。
“少说这些没用的大话,连钱都掏不出来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手头確实没钱,但不等於我不知道谁有钱啊?”
现场目光再度转移向狄奥多尔,但这次第一个急的是一直在远处看戏的安德罗尼科斯:
“你什么意思,自己出不起钱满足士兵就想著来打我的主意了吗?”
“呵……打你主意又怎么样?”
说话的並不是狄奥多尔,而是先前遭禁军重击倒在地上的君士坦丁,他竟然被元老的叫囂给重新弄醒了!
“轮到你说话了吗——”
安德罗尼科斯转身就抬起脚准备踢过去,
但一支箭迅速划破空气刺过来最终切入了离他的腿停下时仅差一个拇指的位置,把元老,教士以及旁边的军队都嚇了一跳。
“有,有刺客?”
牧首有些崩溃地喊出声,紧接著忽然痉挛地向后倾斜身体,多亏周边教士们扶得快才没让他直接后脑勺著地原地飞升。
约安尼斯的倒地又引发了连锁反应,其他元老情绪也变得不再稳定,
那些担任近卫的贵族仪仗队也变得嘰嘰喳喳,要不是安德罗尼科斯强行控场没准他们都要调转马头跑回內城了。
唯一还能镇定的元老禁军隨即散开寻找射箭的人,可他们除了判断出箭矢不来源於前方外啥也没看出来。
——切,大惊小怪的懦夫。
狄奥多尔鄙夷地窥了他们一眼后,接著继续游说贝格索尔:
“真的,我是真心站在你的角度帮你思考这个问题。那帮子元老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命赚他们的钱但却没命,为他们卖命划算吗?”
“我说了,在討论划不划算前先把价码拿出来掂量,咱们这种把脑袋別裤腰带上的永远只关心钱有没有和够不够!”
一阵电光划过狄奥多尔的脑海,说服他的把柄出现了!
“说得好,”狄奥多尔大声地鼓著掌,脸上的笑容仿佛锁定了胜利,
“元老为了对付我肯定会给你们掏钱,但他们真的给了你——或者说会给你足够的钱吗?”
贝格索尔愣住了,他不知道狄奥多尔是怎么知道安德罗尼科斯少了他的钱的,可自尊迫使他继续强撑。
“別,別想靠这些废话忽悠我,连钱都拿不出来还想忽悠咱们给你卖命?做梦!”
“我说了,我手头没钱但我知道谁有钱,既然那帮元老捨不得多给,你为什么就不能发扬诺斯人的传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