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奥多尔竟模仿彼得的战术,同样以一记上挑命中了法兰克剑的剑脊以使其错开方向,
彼得见状心里一惊下意识便想补救,可狄奥多尔下一秒竟然藉助先前的力道前跃一步,
同时左手脱离剑柄握住剑刃的后三分之一处,引导右手握住的剑柄以尾部的剑首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击了彼得的脖颈!
对於彼得这样的西欧铁罐头来说,纵使脖颈部位的防御公认最薄弱可也不是能被区区剑首击伤的,
为此,彼得除了一阵不快的衝击外並没有感到什么痛感,可在他准备就此朝对方开嘲讽时,到了嘴边的话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
剑首的攻击只是为了让对方彻底失去反应能力,狄奥多尔趁此时机再度以双手握住剑柄,剑刃则贴在了彼得刚刚受击的脖颈部位。
呲啦!
狄奥多尔用尽力气劈了下去,隨著巨量鲜血喷薄而出,狄奥多尔只觉得鼻腔满是不快的铁锈味。
伴著轰的一声巨响,战功赫赫的亚眠男爵彼得轰然倒地,他受击的脖颈不住地冒著血,还时不时有少部分喷泉一样溅出来洒得到处都是。
厚厚的锁子甲没有让他没有当即毙命,
可望著此刻全身抽搐著连话都说不出的他,这锁子甲是否又害了他呢?这不是狄奥多尔该思考的问题。
他缓缓转过身,微微低头冷冷地望了望地上的彼得,像是在纠结或惋惜著什么似的,
但这个过程没持续太久,回过神来的他迅速转为反手握剑,將剑尖对准桶盔上方细小的窥视孔部位后用力刺了下去。
又是一阵沉闷的血液喷溅声透过桶盔响起,彼得的痛苦乃至生命在此刻迎来终结,那尊抽搐不已的庞大身躯也停止了活动。
狄奥多尔没有时间打扫战场,他必须得为先前捅的篓子或是下的大棋擦屁股——
为了消耗彼得的力气以化解双方的体型差距,他不得不纵容其杀了十多个边防军。
在剩余的百人军队集结完成差不多的时候,巴西尔百夫长带去偷袭彼得留在原地的歩兵的尖刀队也回来了,
从他们一脸的斗志昂扬和浑身的血就能看出偷袭结果如何。
“杀得爽吧?”狄奥多尔打趣地问。
“当然,那些拉丁狗看见我们从黑暗中衝出来嚇得脸都绿了。”巴西尔笑道。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快些去广场吧,刚才的就应该是他们全部的阻击兵力了。”
“我懂……不过为什么不让我直接就到广场去呢,明明我离得更近。”
“……两边加起来就一千来人了就別老想著分头行动了。”
军队再次前进,相比起先前为了防伏击而搞盾牌阵龟速前进,此时的他们已经可以撇下包裹朝不远处的终点一路小跑,
可当他们抵达广场时,等待他们的只有满地友军的尸体,和军容齐整填满了大半个广场的十字军部队,
外加被钉在长矛上的闭眼头颅,正是被狄奥多尔亲自安排去阉牛广场接头的米海尔百夫长。
巴西尔与其他士兵对此感到绝望,狄奥多尔则是一脸『果然如此的模样久久沉默。
“果然,仅凭彼得是拦不住你们的……”
那个罩袍上纹著金底黑狮子纹章的贵族骑士忽然从黑暗中点亮火把现身,缓缓纵马向前后最终在距离狄奥多尔100步的距离停下,
“不过,弗兰德斯的尤斯塔斯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