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行动可能暴露了,十字军方面已经知道我们在组织反击所以做出了反制。”
“暴露?难道是那些元老和教会干的吗?因为杜凯斯的事情他们可是恨您恨得不行,甚至我敢肯定他们事后肯定不会放过您!”
“元老和教会不知道咱们的战术,充其量告诉十字军我们打算反击,不可能帮他们做出如此精密的安排,肯定是军队內部出了叛徒。”
“那问题来了,这人会是谁呢?”
狄奥多尔没再搭理巴西尔,只是脸色变得更加阴沉,还微微抬头望向前方,鳞次櫛比的建筑分成两列排在他们行进的梅塞大道两旁。
这里没有经歷过战爭波及,除了没有行人和店铺关门外一切都和平时没有两样,而且再保持原速行进不到半小时就能抵达阉牛广场,
可没问题才是有问题的地方,结合先前的推论,越是安静反而越是证明有古怪。
“全军——停!”
狄奥多尔猛地大喊,一字长蛇的队伍停下的立定声从近到远慢慢消失。
巴西尔没有像其他仍蒙在鼓里的十夫长一样埋怨,经过之前的推测他也跟狄奥多尔想到了一块,儘管答案可能不太一样。
“左右最外一排的贴著建筑走,留在大路上的两排將盾牌各自对准左右方向,掏出弓弩隨时准备应敌!”
还在埋怨的十夫长们没等来解释却等来了命令,抱怨声更上一层,可在狄奥多尔微微抽出剑后便闭嘴乖乖执行。
“这样子赶到阉牛广场需要更久啊,米海尔百夫长或许已经在那等我们了。”巴西尔忐忑地咬了咬唇。
“不用,或许敌人就希望我们去快点,两权相害取其轻了。”
“那好吧,既然这样那就听您的。”
短暂技术性调整后,整个队伍再度缓缓前进,靠建筑走的部队將盾牌交给走在路中间的部队,
后者则將两面盾一面背在身后一面套在手臂完善防御角,空出来的一边则持弓吊箭以便隨时反击。
虽然无法避免地减慢了行军速度,且罗马盾也被证实无法防御热那亚弩,但若是真遭到敌袭也不至於被一字长蛇式当场击溃。
“侦察兵派出去了没?”狄奥多尔问旁边的十夫长。
“派出去了,在队伍前方100步的距离排查巷道,巷子哪些地方能藏人我们一清二楚,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就会报告的。”
“房顶上看不了吗?”
“不行,但是周边房屋的房顶是偏斜的,即使能趴在上面也操作不了弩,硬说威胁也就丟石头了。”
狄奥多尔若有所思,抬头又望了望两边的房顶,一种可能性再度里冒了出来。
“弓可以用吗?”
这次狄奥多尔没等来对方的回答,因为不远处的侦察兵大声报告发现了敌情,
紧接著整条街道似乎活了过来,露出凶狠的杀气张开血盆大口。
……
无数支箭拖著残影近乎垂直飞向天空,抵达制高点后又纷纷调转箭头砸向地面,为纷乱的大地贡献一堆闷响的同时还附上不少惨叫。
“哈哈哈,射,都给老子继续射,箭射完的就滑下去跟在加斯科涅人后面砍那些希腊人!”
勃艮第弓箭队长本尼迪克特一边狂笑一边不住地挥舞双臂发號施令,儘管碍於房顶过斜他们没法实际观看杀伤效果,
可多年来师从威尔斯的优秀经验,已经让人均猎户出身的勃艮第弓手们光凭听的都能预估箭矢落地点。
按照计划,房顶上的勃艮第人先对空拋射出箭雨打乱希腊军队的步伐,
之后,窝在两侧建筑顶楼的热那亚人再作为主攻左右开弓以彻底击垮希腊人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