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掛?”
温祈瞄了苏鸣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
要是真的比开掛。
谁能比得过苏鸣。
就单单免疫未知低语这一点,就足以完爆所有人。
余梦念若有所思的收回金丹,指著温祈问道:“你什么时候杀她?”
这个问题,苏鸣其实也想过。
温祈必须死在恆安中学,否则就会导致任务失败。
而任务失败的代价是抹除,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代价。
可至於什么时候杀。
温祈直接开口说道:“6月10號之前。”
“那天是高考的最后一天,也是我在恆安中学的最后一天。”
她坦然敲定自己的死期。
眼底没有半分惧意,反倒格外淡然。
“今天是2003年5月14號。”
“我还有27天时间。”
“这27天能做的事情很多。”
“首先…”
她正要细说时,敲门声响起。
打开门,是周正阳回来了。
这傢伙的办事效率的確是高,也可以说,官方对这些事情非常重视。
温祈將后话收回,静静的听著周正阳匯报。
“沈婉瑜联繫上了。”
“出生在烟浪市,是沈家的嫡系千金。”
“沈家的背景很大,各行各业都有涉及,其老爷子。”周正阳手指隱秘的指了指上面。
意思不言而喻,是上面的某位大人物。
“这是沈婉瑜的资料,沈老爷子也很配合。”
苏鸣低头翻阅著沈婉瑜的资料。
2003年的沈婉瑜,年仅21岁。
算一算,她是2012年死在深海赞礼號上的。
也就是9年后,刚好30岁,怪不得风姿绰约、成熟嫵媚。
周正阳还在旁边匯报著。
“深海赞礼號暂时查无踪跡,应该是尚未开始动工建造。”
“我们已经全员加急摸排国內所有航海集团,一旦有相关建造动向,立刻上报。
温祈戳了戳苏鸣胳膊:“你把深海赞礼號的大致图纸画出来,让周正阳到时候比对一下。”
“对对对。”
苏鸣將手头资料放下,拿起笔正准备画图时,突然反应过来:“你说,沈婉瑜出生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