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季白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醒来,眼前准时弹出淡金色光幕。
【叮!每日选择启动!】
【如果你有100元钱,你准备怎么花?】
1、常温超导完整技术路线(碎片·110)(80元)
2、黎曼猜想完整证明(80元)
3、通用癌症疫苗完整技术方案(碎片·110)(80元)
4、大师级硬笔书法(20元)
5、放屁自带香薰(20元)
6、你討厌的人今天会在你面前连续出糗三次(20元)
……
季白指尖在光幕上顿了两秒。
黎曼猜想、癌症疫苗,隨便拎一个出来都是能改写人类文明进程的王炸。
但他最终还是点下了1和4:“我选常温超导碎片,加大师级硬笔书法。”
饭要一口一口吃,底牌要一张一张攒。
“先把常温超导碎片集齐再说。”
洗漱、早餐,换上一身乾净的蓝白校服,红旗专车稳稳停在大会堂正门。
一如昨天一样。
不一样的是,周院士並没有再上台嗶嗶什么。
而且全程黑著脸。
昨天他都已经在网上看到了。
网友说他什么红毛老登。
以他的身份地位,本来压根不会把普通网友的议论放在心上。
什么“红毛老登”“崇洋媚外”,听个乐呵就过去了。
可“晚年不祥”四个字,结结实实戳了他的肺管子。
人越老越忌讳气运福祸,一想到全网都在咒他晚年倒霉,他就心口发闷,连找茬的心思都没了。
他身体硬朗,体检指標一切正常,每天早起打太极拳,出门散步绕故宫走一圈气都不带喘的。
么就晚年了?
怎么就“不祥”了?
这些话不能想,越想越气。
偏偏他还没法回嘴,人家是在网上说的,你总不能发一篇院士声明去跟网友对线吧?
更重要的是,昨天季白当场拆台、说散会就走的架势,也让他摸不准这少年的底,生怕再跳出来蹦躂,又被当眾打脸,挨更狠的骂。
数学协会副理事长,堂堂院士,在自己的主场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用一句“散会”架在半空中,这事传出去他在学术圈的声望已经跌了好几个百分点。
今日的验证主题,是考拉兹猜想。
整个过程,比第一天顺畅得太多。
站起来提问的学者,语气全是客客气气的“请教”“探討”,没人再敢拍桌子喊“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