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代表的是国际数学家联合会!
全世界的数学家都看著,如果他们第一个站起来挑战,那么刁难的意味就太重了!
这就好比武林大会,imu相当於数学界的武林盟主。
哪有盟主刚开场就亲自下场的?
你总得让別人比试比试,然后说一句:小子,功夫不错,入了吾的法眼,指点你几招。
这才对!
既显身份,又留余地。
不然刚开场,武林盟主就第一个下场,就算贏了,也是气量小。
输了更丟人!
换句话说,只要季白不主动捅破这层窗户纸,今天这场自由答疑大概率会在“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气氛里草草收场。
查尔斯顺势说几句场面话,大会圆满落幕,谁都不失体面。
但季白,就是问了!
当著全世界的面,当著上千名学者的面,当著所有直播镜头的面,主动叫板!
查尔斯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他纵横学术外交几十年,什么阵仗没见过?
年轻学者的质问、同行的发难,早就习以为常。
可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態,当著全世界的面,问他“准备好了没有”。
那不是请教,是挑衅。
是猎手看著猎物,问它有没有做好被猎杀的准备。
他下意识想站起来回应,但身体刚往前倾了一点就停住了。
隨后不动声色地侧过头,看了旁边的威廉一眼。
威廉冷哼一声,站了起来。
这个法国老头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目光锐利,嘴角掛著一个淡淡的弧度。
既然季白主动发难,那他们必须应战了。
“季白同学,”
威廉开口了,英语里带著一股浓郁的法兰西腔,语速不快但每个单词都咬得很清楚。
“我谨代表我自己,不代表imu,不代表法兰西数学院,不代表任何机构,只代表一个对数学抱有好奇心的老人。”
这是在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