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腾闻言,面色一沉,拍着桌子怒吼了出来。
被这巨大的声响震慑到了,左相身子一颤,立刻跪了下去,一众坐着的右相等人见此也急忙起身下跪。
“都起来。”
即墨腾见此,收敛了些许怒气,叫着他们起来。
“父皇。”就在即墨腾怒不可遏的时候,即墨染起了身,抱着拳恭敬道,“儿臣也注意到了那些灾民在阆苑城聚集的现象,不如将城门封锁,不再让灾民入内,而阆苑城中设立灾民安置点,将其归置一处处理,便可减少他们在街上随意伤人的事情了。”
即墨染如此说着,即墨腾闻言眉目一挑,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想他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片刻之后,他扭了头,注视着一直沉默的即墨桦,道,“老九,你如何看?”
很明显的,是不赞同即墨染的提议。
即墨桦闻言清润一笑,并未起身,道:“百姓的想法很简单,只求吃饱穿暖,我也有去查看那些灾民伤人事件,起因多数是因为阆苑某些官员仗势欺人,要抢了那些灾民的女儿妻子去凌辱,那些丈夫父亲气不过,才有了这样的过激行为,而更是有人在阆苑城中散步谣言,说灾民便是西丽的蛮子,蛮横无理,叫人避而远之,这也导致原来能够在阆苑城中凭借着自己的双手吃上饭的陕北百姓失了吃饭的活路,成了过街老鼠。”
即墨桦轻描淡写几句,便叫在座的某些人白了脸颊。
“儿臣建议,善待灾民,他们也是西城的子民,人不分三等,他们无家可归,而作为同胞,而是应该救扶,而不是再踩上一脚。”
“以往其他各县水灾旱灾的时候,也会有灾民前来阆苑城,儿臣便见到有些富贵人家会在家门口给灾民施粥等举措,当年更是有玉面将军提倡创办贫民学堂,教他们一门手艺,给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一个用双手吃饭的机会,这样的举措用来安置陕北灾民未尝不可。”
听闻即墨桦说完,即墨腾眼中多了几丝欣喜。
而听人提起自己的夫人,柯长峰没有一丝喜色,眼中多了几分暗色。
“华阳,你觉得如何?”问起诸葛华阳的时候,即墨腾的声音已经少了很多怒气,显然,这个提议叫他喜欢。
“侄子觉得墨王殿下的提议很好。”
诸葛华阳点头称是,即墨腾大喜。
而即墨染的脸却随之沉了下去,有些讪讪。
“微臣也觉得九皇子所言极是。”
左相借机讨好,一脸谄媚的对着即墨桦笑了。
这个九皇子不问世事已经到多年,却在这次西皇南巡回归的时候再度出现,外界本传闻他已经病入膏盲,没了几日活头,而现在他却好好的出现在了人前,多少是叫人有些惊奇。
特别是即墨染,这几日即墨桦日日进宫议事,他的脸也是一日比一日难看。
“好,那便按照老九你说的去做,这件事,还需你亲力亲为,华阳给你做帮手,如何?”
即墨腾似乎是解决了一个大问题一般舒畅了些许,即墨桦点头应允。
“此事解决了,那陕北的旱灾却是一日比一日严重,你们谁有可行的法子?”
即墨腾说起旱情,颜色又不住的凝重了几分。
闻此,刚刚还七嘴八舌说着即墨桦的法子如何如何妙哉的人立刻噤声。
大殿之上,陷入了危险的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