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符光如疏导师所预料的那样已经能够做到自主用餐和说一些简短的句子。
只不过这一切都需要符黎在场才能顺利进行。
因此,赵飞燕看符黎的视线也越来越诡异。
真要说就是不像是在看可怜无助被欺骗的替身,倒像是在看恶毒替身拿捏追妻火葬场后的金主,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在她所不知道的地方究竟经历了些什么,黏黏糊糊的。
再一次撞见符光睁着一双可怜的小鹿眼,眼巴巴的看着符黎的名场面,赵飞燕忍无可忍的握紧了拳头。
她高冷的青梅竹马啊,现在为什么成了软甜口的奶包!
“要不是这是我自个的地方,我还真觉得自己是个电灯泡。”赵飞燕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正拿着自家庄园里的花讨符光开心的符黎。
难怪小说里的女配都不喜欢官配,这架势还真有一种莫名其妙失宠的感觉。
“抱歉,我就是觉得他会喜欢。”符黎心虚的偏了偏头躲开她的视线,虽然摘之前有得到允许,但他也的确摘得有点多。
他笨拙的想讨符光开心,所以捧了一大束的春花递到了符光的面前。
那么大一大捧几乎把符光整个人埋进去。
坐在这么多花里,抱着怀里的花束,符光眼睛亮晶晶的微笑,像是一只单纯无辜的傻狍子。
看着他这样的神态,符黎的心脏仿佛浸泡在温柔的春水中,爱意肆意生长,眸光温柔的不可思议,甚至柔和了眼角天生的凶意。
他小心的伸出食指和拇指摩挲符光的脸颊,手上舍不得重上一点力度,更舍不得挪开一会目光。
如此对视良久,好半天才想起来和赵飞燕对话,“过段时间赔给你。”
“我稀罕你这点钱?”赵飞燕瞪了不值钱样子的符光一眼,又对着符黎嗤笑一声,不甘示弱的也差人抱来一大束花过来。
是一大束迎春花,挑好角度,确认自己这束是完美的,赵飞燕这才满意的拍了拍手,“行,我也不在这碍眼了。”
她得意的暗中在心里得瑟,谁还不会送花了?
又看了一眼状态很好的符光,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冲符黎不待见的撇了撇嘴,交代着:“你照顾好他。”
走到门口又不甘心的看着符光解释:“我这段时间有点忙。”
“嗯。”一直安静的看着他们的符光对着她微微点头,苍白的面容上露出一个类似于羞怯的微笑,大概是想感谢她又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
赵飞燕被符光看的心里软乎乎的,心里那点争风吃醋的小心思一下子散了个干净。
小糖糕就小糖糕吧,总归是自家竹马,她又走回去伸手点了点符光的额头,软着语气:“乖啊,姐姐最近在忙终身大事呢。”说完这才不情不愿的出了病房。
出去后,她脸上的表情就冷淡了下来,不乐意浪费感情似的打开光脑拨通了那个眼熟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