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边的猎场和西边完全是两个世界。
沈润扛著弓箭走在最前面,
“今天我就让你们开开眼,什么叫神射手!”他暼了一旁正在警戒的云墨,
“上次输给云墨那是我手滑,今天我状態来了!必打一只梅花鹿回来,给我妹妹当坐骑!”
沈囡囡骑在马上,怀里抱著兔子,忍不住笑了:“哥,梅花鹿是坐骑吗?”
“怎么不是?梅花鹿跑得快,比马还稳当!”
“你见过谁骑梅花鹿的?”
“今天我打下来,你就见过了。”
邱瞳骑马跟在旁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得了吧你。上次追一只兔子都能滚进泥坑里,还梅花鹿呢,別被梅花鹿追著跑就不错了。”
“那是我不忍心伤害小动物!”沈润急了,“我那是故意的!你不懂!”
“哦,不忍心伤害小动物。”邱瞳歪著头,
“那你手里的弓是干嘛用的?当拐杖?”
沈润噎住了。
沈念坐在沈囡囡的马前,
“润哥哥上次摔得满脸都是泥,像个小花猫!”她用手在脸上比划著名,“这里,这里,全是泥。头髮上还有草,可好笑了!”
沈润恼羞成怒:“沈念!你是哪边的?”
“我是姐姐这边的!”沈念抱著沈囡囡的胳膊,笑得眼睛弯弯的。
萧云礼骑著一匹小马,跟在旁边。
他平时在宫里很少笑,太监宫女们都不爱搭理他,其他皇子也不跟他玩。
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跟人一起笑,是这种感觉。
“六殿下,你笑什么呀?”沈念回头看他。
萧云礼赶紧收了笑,又低下头。
“你笑也笑了,收回去干嘛?”沈念伸手戳了戳他的脸,“再笑一个嘛!”
萧云礼看著她,心里暖暖的,认识她,真好!
沈囡囡看著这两小只,伸手摸了摸袖子里那个银哨子,阿朝说过,不管她在哪,只要吹哨子,他就会出现。
大营那边的喧囂离这里很远,她暂时忘了那些阴谋诡计,只想享受这片刻的安寧。
沈念喊了一声,指著天上:“姐姐!有蝴蝶!”
沈囡囡抬头,一只黄色的蝴蝶从头顶飞过,
“好漂亮!”沈念伸手去够,够不著。
蝴蝶扇了扇翅膀,飞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