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田深以为然的点点头,拿起铁锹接著干活:
“有道理,冬天煤最紧俏,一到冷的时候,煤场断货是常事,我家后半夜睡觉都冻脑袋。”
说到这赵玉田往墙角指了指:
“对了辰哥,我拉了两麻袋苞米瓤子过来,堆在那边墙根底下了,那玩意引火才快呢,省老鼻子事了,你用完了跟我说,我再给你拿。”
“看见了。”
林辰拄著铁锹休息会,说道:
“刚才长贵叔也让人送过来不少苞米杆子,这冬天可真够用了。”
林辰又朝著西院墙那边努了努下巴,那里一垛木料码得横平竖直,两米多高,整齐规整。
“我还提前订的木柈子,全在西墙根码著呢。”
“艾玛,你这准备的东西真全乎啊,你家冬天得老暖和了。”
俩人一边嘮嗑,手上铁锹也不停,配合默契,將煤全部撮进仓房。
林辰把仓房大铁门哐当一关,掛上锁,重重吐出口气。
仓房內满噹噹的煤,西墙根整齐的木柈子,灶门口堆放整齐的苞米瓤子和苞米杆子,全套过冬物资齐齐整整摆在院里。
外屋地断断续续的传来叮叮噹噹的声音,夹杂著女人说笑的动静,很是热闹。
赵玉田竖起耳朵听了听,好奇问道:
“哎辰哥,你家外屋地忙活啥呢?嘰嘰喳喳这么热闹?”
“醃酸菜呢。”
林辰拍了拍手上的煤灰:
“你大脚婶领著小梅、小蒙仨人忙活呢,过冬啥菜都能缺,唯独酸菜不能缺,一冬天离不了,这不寻思赶紧醃上两大缸,够全家吃到明年了。”
“那可不咋地,缺啥也不能缺酸菜啊。”
赵玉田鼻子抽动两下,闻到飘出来的香味,嬉皮笑脸凑上去:
“那今晚安排啥好吃的啊?我都闻到香味了。”
“你鼻子咋这么尖呢,放心吧,伙食老硬了,你去给英子也叫过来吧。”
赵玉田乐呵的点点头,麻利收拾好铁锹工具,直奔外面的洗手盆,洗完手出去找刘英了。
屋子里,谢大脚穿著宽鬆的居家外套,挽著袖口,主导忙活醃酸菜的活计。
她毕竟怀著孕,很是注意动作,教两女一层整齐码放晾晒好的大白菜,一层撒粗粒盐,层层压实。
王小蒙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白净的胳膊,弯腰摆正白菜、层层挤紧压实,手脚勤快眼里有活,谢小梅忙著做饭,不时的回头看看。
码满一整缸白菜,林辰搬来一块厚重的青石,压在缸口最上层。
谢大脚拍了拍石头,跟几人嘮著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