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仲凑上前,忍不住问。
“阿父,您不是不愿意收他做徒弟吗?”
“我什么时候说不愿意?只是收他做徒弟牵扯太多,不过他有这份天赋和努力,我冒险收下也值了。”
白起淡淡一笑。
“那您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白仲挠挠头。
“大人说的话,小孩別问那么多。”
“我去写几份请柬,你给人家送去!”
白起没好气瞪了一眼,背著手晃悠悠离开。
章台宫。
殿內。
嬴稷看著案桌上两份奏报,面色古怪。
第一份战报是关於上党郡战事。
近一个月来,王齕多次尝试对赵军发动进攻。
最成功的的一次,秦军成功渡过丹水,可惜还未站稳脚跟,就遭到赵军猛烈反击。
“看来,还真是让赵玄给说中了!”
嬴稷感嘆道。
立刻下令让王齕停止进攻,直接在西岸驻扎,与赵军打一场持久战。
第二份奏报,是赵王派遣使者送来。
言语中的意思,是想要与秦国谈和。
“两件事还都让赵玄给说中了!”
嬴稷有些意外,更多的是高兴。
这些事情不仅被赵玄提前预料,还给出解决方案,事情处理起来可就容易多了。
“说起来已经很长时间没听到关於赵玄的消息,不知道他这段时间如何?”
正当嬴稷感慨时,一名侍卫跑进来。
“大王,武安君与殿外求见。”
“哦,快请人进来。”
得到准许,白起快步走进殿內,拱手行了一礼。
“不必多礼,白卿,不知这些时日赵玄近况如何?”
嬴稷笑著问道。
白起笑了笑。
“多谢大王关心,劣徒近来一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