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游郎君,我虽少不知事,但该知道的礼节还是知道的,不知令堂口中的规矩,是出自哪里?” 游谨言身上好像爬满了虫蚁,他甚至坐得姿势都逐渐紧绷,看一眼游母,又看一眼郑媞声,声音里就有明显能听出来的狼狈。 “娘!” 他喊的这一声就像是一种警告,也像是一种哀求。 而后坐直身体,朝郑媞声低下了头。 “家母玩笑之言,郑姑娘请勿在意。” 游母被游谨言的话压了压,很是不满,眼珠一转。 “听闻你父亲只是一个刑部典狱,这么多年都只能在六品打转儿,只怕是升迁无望了。你指望不了自己的父亲就只能指望之后的夫君,既然是要依附夫君而活,怎么还能这般随意的模样。刚刚还敢让你的夫主来替你……” 郑媞声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