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才將军,別急。”
“你可以去,但不能带你的亲兵原样去。”
“挑人要挑嘴严的,家小在许都的,最好是经歷过徐州、兗州两战的老卒。”
“动手前告诉他们,这是军令。”
“动手后立刻分散归营,不准喝酒,不准吹嘘,不准多问。”
曹操盯著李远。
“你想得倒周全。”
李远嘆道:“没办法。”
“主公天天把我往阴沟里逼,我只能学会在阴沟里走路。”
曹操冷笑。
“我逼你?”
李远认真道:“主公刚才问杀还是留,这种问题很阳光吗?”
曹操被噎了一下。
郭嘉再也忍不住,笑得肩膀直抖。
荀彧嘆了口气。
他看向曹操。
“主公,此计……阴狠。”
李远纠正道:“是稳妥。”
荀彧看了他一眼。
“阴狠且稳妥。”
李远想了想。
“也行。”
荀彧道:“但有一点,若事泄,后患无穷。”
程昱接话:“任何杀局都有泄露之险。”
“相比许都杀、军中杀,此法风险最低。”
曹仁仍有顾虑:“刘备身边有关张二人,武勇过人。若截杀失败,反而彻底结仇。”
李远道:“所以要等袁术战后。”
“那时刘备隨军奔波,兵疲马乏,又以为主公已承诺请功,戒心最低。”
“关张再勇,也挡不住强弩伏击和山谷合围。”
说到这里,李远顿了顿。
他心里其实还有半句话没说。
理论上是这样。
可那是刘备。
天命之子。
这人命硬得离谱。
歷史上多少次死局都能爬出来。
真要杀他,必须把准备拉满。
曹操看著他,像是看出了什么。
“你觉得此计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