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丘?”
曹操握紧他的手。
“孟卓兄,旁人我不放心。”
“你我之交,天下皆知。”
“你去,操才放心。”
这话说得太满。
满到张邈一时连拒绝都不好开口。
曹操又补了一句。
“你原部兵马,我已命人暂入各县整训。”
“雍丘那边另有郡兵三千,皆听你调遣。”
“曹纯隨你同去,年轻不懂事,你可多多教他。”
张邈脸上的笑彻底淡了一点。
原部兵马调走。
换三千郡兵。
还塞一个曹纯。
这叫放心?
这是把他的手脚换了,再给他套上一层软绳。
可堂上眾人都在看著他。
曹操还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
他若露出半点不满,便像是辜负老友情义。
张邈只能拱手。
“孟德既如此信我,我自当尽力。”
曹操大喜。
“好!”
他转头吩咐亲卫。
“设宴。”
“今日我为公台、孟卓兄践行,也为徐州之战壮行。”
宴席很快摆开。
肉不多,酒也不烈。
可曹操今日格外热情。
他亲自给张邈倒酒,又给陈宫夹菜。
张邈饮得很慢。
陈宫更慢。
李远坐在角落里,看著两人面上的细微变化,心里嘖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