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锦拿著红绳要绑花架,周秉闻非说她绑法不对。
两人手碰到一起,又飞快分开。
然后同时骂对方碍事。
苏星眠小声嘀咕。
“你这哪是多接触,你是把柴火扔灶膛里。”
周秉衡笑了下。
“能不能烧起来,看他们自己。”
苏星眠忽然想起什么。
“肖家明天来祝贺,也是在告诉外头,周家和肖家走得更近了?”
周秉衡看她一眼,拿过毛巾帮她擦手。
“我家眠眠,越来越会看局势了。”
苏星眠嘴角一翘。
“那是,这一年我可学了不少体制內的弯弯绕绕。”
“没看出来啊,眠眠还是个小官迷。”
他调侃一句,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
“大哥婚礼是喜事,也是信號。江虹现在忙著自救,林胡一那条船她想跳又跳不乾净。周家这时候办酒,来的每一家,都在表態。”
苏星眠明白了。
“那明天会不会有人来捣乱?”
周秉衡没否认。
“所以我今天送喜帖,也顺便告诉他们,周家门口不適合伸手。”
苏星眠笑。
“明天大哥结婚,咱们就热热闹闹吃席。”
周秉衡忍不住凑近,亲了亲她含笑的嘴角。
院子里,周秉闻又喊起来。
“二哥!二嫂!肖锦把红绳打成死结了!”
肖锦不服。
“那叫牢固!”
周秉闻气得跺脚。
“明天还要拆!你绑死了怎么拆?”
肖锦叉腰。
“你刚才不说结婚就得牢牢绑住吗?”
“我说的是寓意!寓意懂不懂?”
苏星眠推开周秉衡,拉著他过去。
“別吵了,我来。”